“梁伯，寺里的所有禅者都会到田活吗？”李宏很关切问着。

老尼姑以严肃的神：“我们这里并不缺苦力的，但需要有人每日抄写经书，你可以在后山佃家中养伤，养伤期间就以抄写经书替代活，你可应允？”

“他真的会写字，写得还很好看，我的字都不如他。”师妹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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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一条曲折的半山山路，梁伯将他背到一四周围着菜园的小院内，茅草屋，院墙是石砌的，连门都没有，只是用木栅栏围着，院里有正在劈的木柴，还有几把镰刀和生铁的斧，扁担、木桶、木舀很多，一看便知梁伯平时是打理菜园的。

梁伯想了想，回：“老朽隐约得知寺里犯错的人会来活，有份地位的当然不会来。你问这个作何？”

“下山能何？我一个糟老，在山上维持着菜园，一年还能多几饭吃。”梁伯慨叹，“可要记得，在山上别到跑，看到斜坡上面没？那里有田，都是寺里的人在打理，看你这模样也不能动弹。”

李宏心中突然升起希望，赶：“我家中虽营商，但自幼便在父亲和启蒙恩师的教导下修习学问，读书认字，也会写字。”

“那你把自己的名字写来。”老尼姑。

李宏心中还是有期冀的，觉得这是跟武媚娘建立沟通最好的机会，不然就算他在业寺外，也没法跟里面的武媚娘相见。

老尼姑临佛寺之前又打量李宏一，似还心存疑虑，有想不通的地方，但最后她只是摇摇踏佛寺之门。

“是，师伯。”年轻的师妹分外兴，匆忙老尼姑吩咐去后山叫人。

老尼姑：“惠净，你去后山叫梁伯来，让他把此人带回去，每天拿一本经书给他，到日落时抄写好，让梁伯送到普惠堂去。”

他捡起一块小石，在泥土中将自己“李宏”的名字写下来，非常工整。

“业寺有佃十二，除了我之外，都住在山那边，这里平时也没人来。”梁伯将李宏放在院一边的草席上，拿起木舀舀起来喝几。

李宏远远看一，果然山坳里有一整片平缓的坡地是田，初里还有着尼姑袍的人在打理，跟这边相距有一里多远，互相之间只有很险的山路连通。

李宏抬问：“那您为何不下山去？”

“我只是好奇。”李宏摇摇，没正面回答梁伯的问题。

这一幕，也的确让老尼姑动容。

说完他恭敬合什对老尼姑三人行礼，语气有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凉。

“以你所说，能活着到长安，真是你的造化。”梁伯没什么学问，不识字，知李宏读过书，对李宏便没那么苛刻，任何年代的人都对读书人抱有敬意。

梁伯是个年近六十的老者，很忠厚，力气很大像是了一辈苦力的。

老尼姑：“你是汉人？读过书，会写字吗？”

李宏心中张起来，他知这是老尼姑对他的考校，老尼姑怕收留到外的细作，这算是对他汉人份以及个人能力的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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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被梁伯背着，一路往后山走，在路上，他跟梁伯有了简单沟通，互相之间多了几分了解。

“谢菩萨收留之恩。”李宏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