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随即冷嘲：“你以为我喜整日里跟着你，还不是因为你太蠢，你就蠢死自己吧，爷懒得你。”

祭司梵寂。

“姑娘不知，这是在祭司大人在置教的教徒。”

“这是......”

他们被绑在祭台的中央，月光落下来，正好是最亮的位置。

伴随着暗古怪的曲乐。

他抬了抬手。

白芙站在原地，漂亮的眸扬起，落在角落颜鲜艳的蔷薇上。

在这座古城之上，更像是一颗启明星。

军卫试了一下鼻息，这群教的败类，可不能就这么死。

为首的坐在中央的，就是梵寂。

坐在中央的梵寂始终没有被影响到。

男人最终没了力气。

这大抵也是梵寂同白芙的关系无法外传的原因。

白芙知，比起神明，这里的人更加信奉祭司梵寂。

他像是属于所有人的，又或者说他是世人不可亵渎的。

他的叫喊声引来敦煌城军卫的不满。

“辱骂祭司，找死。”

“姑娘，怎么起来了？可是被吵到了？”

她吩咐侍女下去，换了衣服，自己一个人离开了这里。

但是落尾的时候，白芙却听到了属于梵寂的名号。

“姑娘不知也好，这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在沙漠的另一边，以前总是来我们敦煌这里抢东西，现在好了，祭司大人在的时候，那些教的，来一个被杀一个。”

经文一般的词句，外行人是听不懂的。

惨叫声逐渐减弱。

“教？”白芙疑惑。

园里彻底安静下来。

侍女面凝重。

犷的男人被束缚着，却还是目光定的看向梵寂的位置，大声的喊着。

侍女扬，带着几分激动的笑意。

结合了地形，加上了大祭司亲自布置的法阵，这里很多东西，一半是真实，剩下一半是幻境。

“梵寂，今日你杀了我们又如何，永远也改变不了，梵寂，你会死的，你迟早会下地狱。”

同中原不同，这里的房屋建造也不一样。

“大人，还活着。”

这会儿天正暗，白芙却是睡不着了。

断肢的地方不断的着血。

白芙从梦里惊醒，披上外衣，穿了鞋，起推开门，守夜的侍女连忙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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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着鬼面，穿着大衣袍的几人开始在祭台之上起舞。

一刀下去便断了男人的胳膊。

烈火，在舞停下来的时候燃起。

顺着那声音的方向，白芙一直到了祭台的后方，这里避开了人，但也只能瞧见那些人的背影。

“哈哈哈哈，梵寂，我死了又如何，我教，还有千千万万人，终有一天，会杀了你的，会杀了你的。”

“开始吧。”

穿着一祭司袍的梵寂，仿佛生于黑暗之中，偏生只要他坐在那儿，众人的目光便汇聚在他这里。

公渊转离开。

正如这偌大的敦煌城，悠远的钟声敲响，这座沙漠之上带着神秘气息的古城，连接着西域与中原重要的一座城池，在陷昏暗之前，传来最古老的歌声。

夜半的时候外面传来动静。

倘若这些人知晓，他们的信仰同一个中原女在一起，想来也不会太兴。

侍女让白芙早些休息。

被绑着的教教徒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