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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黑姑放羊 三(2/3)

三个月下来,黑姑就敢开始用石指挥羊了。

孙镗,自幼习武,年轻时喜善骑箭,十八般武艺样样通,练就了一的好武艺。明嘉靖三十二年,这孙镗到苏杭一带去丝绸生意,正赶上倭寇掠犯苏、松地区,凶残烧杀掠夺,而那奉命前来迎战的朝廷官兵则是屡战屡败,让倭寇的气焰更加嚣张,所到之无人之境,疯狂地残杀百姓,抢夺财产,焚烧房屋,让无数黎民百姓无家可归。孙镗目睹倭寇的侵略行为,便拍案而起。在忠报国与经商发家的十字路上,他果断地选择了弃商从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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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路过庄稼地的时候,羊又要伺机窜庄稼地里解馋,刚跑到堤堰下,一块飞来的石正好打在公羊的右角上,直打得羊后退了两步。黑姑看羊还没有掉的势态,于是又一扬手,一块飞石再一次落在了羊的左角上,又让羊蹦了个蹦,一掉迅速转到正上去了。

孙镗为表自己忠心报国的决心,就把自己经商的所有钱财一脑儿全来,资助军饷。当地的郡守动了,便将他引荐给松江府参政翁大立。翁大立是个见多识广的官员,心想一个贩卖丝绸的山东汉想抗击倭寇,你到

打不准,要么打不狠,没力。行家都知,这是手法的问题。

后来,黑姑遇上了老羊倌绺。绺放了大半辈羊,不多么刁钻的羊只要到他手里之后,不两天,他就驯服得服服帖帖地,在方圆几十里内很有名气。投石打羊,更是他拿手的绝活。他的投石号称是指哪打哪,从没失过手。

就这样,黑姑成了绺的徒弟。从选石,到怎样握石,以及怎样运力投石,都是绺手把手地教。待掌握了基本技巧后,才开始选择靶,先是打五步远的靶,待打准了,再练十步远的。渐渐地,黑姑每投一石,都能让蹲在一旁石台的绺满意的微笑来。

有着“为人负气不羁”、“有四方志”的英雄气概的孙镗将军就生在这村里。传说当年孙镗生时,村里老百姓听到了三声铁的吼叫。

不仅教了黑姑的绝技,还在练投石的空隙休息时,给黑姑讲故事。他讲竖旗山上的旗杆窝的传说,说是当年有一个书生姓张扯起大旗在竖旗山上,招兵买数百人,一路征讨东边岚山海盗。从这里去日照海需要过九岭十八坡,他们从十字路发,还没到岚山,刚到坪上就被甲山上的一伙土匪给截住了,没两个回合,张书生就被土匪二当家的一刀把脑袋削了,还没落下来,又是一刀,把肚给开了膛,中午吃的糠菜便撒了一地。那二当家的一看,随后叹了一气,俺还以为哪里来的名门书生,原来是个渣腐菜肚。有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统统地拉上山去。剩下的人被裹上山当了土匪。所以这人哪,能文还必须要能武。文武也要平衡,不能一个一个弱。你看坪上大铁庙的孙镗就与张书生不一样。人家是能文还能武。

坪上有个好像从唐代就有一块大的人世罕见的石铁,是天上掉下来的陨石。它形似卧,半半隐卧于土中,约八九千斤重,当地人称之为“铁”,之后就建了寺庙,当神一样供拜,所在村遂得名为铁庙。

那天,绺撵着群羊过来时,看见黑姑正在对着一棵孤松练投石,十次有九次让石树而过。绺站在山上看了半个时辰,黑姑那韧的劲,把他打动了。于是,抬嗖嗖向前,那脚和步本不像快六十岁的人,“绺”这一绰号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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