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烟的时间到了，黑姑便把他们又集合起来，动员说，刚才给了大家一时间，让你们讨论了一下，俺想每个人心里现在都已经有了自己的谱气，这土匪是不能再下去了。俺们共产党的队伍没有什么大当家的、二当家的、三当家的，是官兵平等，一视同仁，亲如兄弟妹。俺们的政策是宽松的，凡是自愿参加队伍的，以前所的错事不再追究；不愿意参加队伍的，俺们发给路费回家好好地，伺候好父母，但绝不能再去当土匪或者汉，一旦了，俺们将数罪并罚，绝不姑息。好了，现在希望大家决定，愿意参加队伍的，请到左边来，愿意回家的，请到右边来，过一会儿，领了路费就可以回家了。

其他几个小组，讨论得也十分烈。

黑姑的话音刚落，孙二和张小羊等人便直奔黑姑左手边来。

张三山第一个走到了黑姑的右手边的空地上，他对黑姑说，长官，俺不是不想留下，是因为俺老娘快八十岁了，俺得回家给她养老送终。前些日，俺就想回家，但又怕大当家的不同意，私自偷跑吧，又怕二当家的找上门来要了俺的命。今天正好您来了，俺的心愿也就如愿了。俺是古碑村的，以后需要用到俺效劳的，尽去找俺。在这里，俺先谢谢了。说着，便双膝跪地，磕了一，就被粱一把拉起来了。

经黑姑这么一说，张三山的边呼啦一下又多了不少人。

大个孙二还没坐稳就说，队长说的很对，咱这样一辈也就是个匪，还辱没了八辈老祖宗，脆跟着他们共产党，就是死了也落个英名，也对得起祖宗，也让家里人在村里抬起来。俺不你们是怎么想的，反正俺是决定了，跟着队伍打鬼去，也为被日本鬼枪杀死去的俺大大报仇。

这时，黑姑看到还有些人在犹豫不决，有着等待观望的态度，于是，便说，人人都有大大妈妈，孝敬他们是应该的。参加不参见队伍，俺不迫，大家愿意回家就回家，愿意留下参见队伍，俺们双手迎。一切都是自愿的，大伙也不要为难，因为各人有各人的实际情况，俺们都理解。再说了，就是回家地，多收粮，也能支援队伍，一样为抗战贡献。只要不去当汉，与人民为敌，都是好同志。

见孙二这样说，同村的张小羊立即表明态度说，俺跟着孙二哥走，俺们都是个站着的男爷们，不能再让小鬼在咱家门杀人放火了。

间，所以，她不想急着赶着鸭上架，先缓冲一下，看看再说、

粱说，快起来，咱们队伍里不兴这个。

张小羊的话刚说完，孙哨、张耙齿等几个便七嘴八地说，就这么办，反正回去也丢不起那人了，还不如打死个鬼，回家时有脸又有光。

对，就这么！

地瓜和粱分别将土匪们十个人一组给分开，到各自指定的场地行讨论。

最后，还剩下五六个站在那里不动弹的。黑姑便问，你们几个为什么不动呀？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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