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柯罗连科一把搂住瓦列里的肩膀，一没有上下属的样，“今天晚上，喝几杯？”

“雅克只有三台了，刚刚被他们拿了两台。”后勤兵指了指他们的另外两个伙伴，说。

“哈哈哈哈，我就知，瓦列里，我就知！你的表现，一天四架飞机，谁办得到啊？哎，你不知，当时我从旁边看，那些德国鬼被你耍的团团转呢……你啊，这个称号，值！等你从莫斯科回来，我要好好庆祝一下，不醉不归，哈哈哈哈！”柯罗连科也很兴，他兴奋地喊。

“啊，那肯定是雅克。”瓦列里毫不犹豫地说。

“瓦列里，你过来一下。”正当瓦列里转准备离开的时候，乌沙科夫突然叫住了他。

不过，如果说要换，那肯定是好事，毕竟雅克-1战斗机在能上比伊-16好多了，如果说为了情怀而放弃雅克，那是傻的行为。

“你的技术比我好。”柯罗连科挡在瓦列里面前，随后对后勤兵说，“就这么决定了。”

“这……我大概七去火车站。”

“柯罗连科，还是我拿拉格，你的经验比我足……”

乌沙科夫瞥了他一，说：“拉格-3，雅克-1，还有伊-15，你们自己选。”

“嗯，我也想选雅克。”柯罗连科拿着一张表格，“唰唰”地在上面写下“雅克-1”几个字。这是乌沙科夫要求的，他让他们拿着这个表格去仓库换飞机。

柯罗连科倒是耸了耸肩，笑呵呵地说：“别急嘛，看这情形，我应该还是你的长机，到时候，我有大的火力，你有灵活的机动，啧啧啧……天下无敌手，知不。”

瓦列里只是笑着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似乎很为难的样，毕竟那台伊-16陪伴了他们很久，几乎从开战初期以来，就是伊-16在与他们并肩战斗。

“您能不能把手松开一，否则我还没见到斯大林同志，就被您勒死了！”瓦列里白着说。

瓦列里心中有些过意不去，柯罗连科是他的中队长，现在居然让给他了雅克，这实在说不过去。

“火车已经停了，这一路上开的，都是军列，而且都是从莫斯科往这开的——里面不是装满了士兵就是载着坦克。”

“莫斯科？”柯罗连科还不知瓦列里的事，不过他猛然醒悟过来，惊喜地喊，“瓦列里，你是苏联英雄啦！”

乌沙科夫见他们没有异议，就继续说了几纪律上的要求，随后就下达了解散的命令。

“会的，谢谢少将同志。”瓦列里的脸一下转晴，他激地说。

瓦列里有些惊讶，不过乌沙科夫忽然笑了笑，说：“你要回莫斯科呀，只能用吉普车了，明天我借你一辆车，嗯……你会开车吧。”

不知为什么，瓦列里总觉这个将军说话给人一压迫，而且很有威严，让他想起了前世的师长，他还刚毕业的时候，那个师长也是这样的语气，的他大气都不敢一声。

刚走房间，柯罗连科就走上来拍了拍瓦列里的肩膀，问：“兄弟，你选什么飞机？”

“上尉同志……”

“不了。”瓦列里赶忙回绝，“我还得去莫斯科，明天早上睡晚了误了火车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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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列里接过铅笔，迅速地填完表，然后他们小跑到机库旁边，把表格递给后勤兵。

瓦列里也无奈地摇了摇，说：“谢谢。”

“啊？”瓦列里为难地看了看柯罗连科，可柯罗连科却一脸释然，他拍了拍瓦列里的肩膀，随后上前一步说：“同志，我换成拉格，把雅克留给他。”

“首先。”乌沙科夫讲，“我们这边没有伊-16战斗机的备用件，所以你们的伊-16我们是没法行维护的，所以，我建议你们换装我们这里的飞机。” [page]

“怎么了，苏联英雄？”

“火车站？”乌沙科夫诧异地看了他一，随后笑，“瓦列里，你刚来，不明白这儿的情况——”

“你明早要去莫斯科是吧。”乌沙科夫摸了摸下，用一很平和的语气问，“你准备几走？”

瓦列里愣了一下，开：“那这里有什么型号的飞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