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瓦列里瞪大了睛，急忙跑了过去，柯罗连科倒一气，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那架飞机的机立刻栽了土中，可他的机尾却仍旧翘起，在动力的作用下慢慢前倾……

停稳飞机，瓦列里捷地爬机舱，看见乌沙科夫踱步走了过来。

土里到都是玻璃渣，等到他真正刨到了座舱时，他却发现一涓血从座舱里缓缓淌。

“哐”一声，那架飞机终于砸到了地面，大的下降速度使得起落架背负了太大的力量，结果“砰”的一下，直接断裂了。

“完了！”瓦列里脑里“嗡”地一声。

瓦列里明白了，就像上次的那个人一样，摔机着陆。

那架飞机的机尾越翘越，终于翻过了直角面，在重力的作用下整个覆盖到了前面。

等他们凑近了，瓦列里才发现那些飞机上有多么严重的伤，大分飞机都有漏油情况，有的甚至机翼的翼尖断裂了一分，其中最严重的，两个襟翼都被撤掉，机舱的玻璃上被打满了孔。

瓦列里定睛一看，这些士兵们都是从苏联阵地冲过来的，看起来苏军应该是派了他们的预备队。

了一刻钟的时间，瓦列里才返回到基地，缓缓地降落了下来，还好，这次没有发生什么事故。

赶来的柯罗连科扒开蒙，瓦列里拼命地刨着土，可他越刨，他的心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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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罗连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僵住了。

靠近地面的那一分，已经被一摊与碎片、泥浆混合在一起的鲜血所替代。

“哇！”柯罗连科的声音很大，他刚一说完，围观的地勤们都不可思议地叫了起来，看向他们的神也带了分崇敬。

受着土地一颠一颠的觉，瓦列里是真的很想提议把跑换成泥材质的，不过考虑到工期的问题，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果不其然，起落架的阻力使得那架飞机的速度遭受了一步的打击，而由于缺少襟翼，所以在这低速下的稳定变得极差。

瓦列里跟着柯罗连科跑了上去，报告：“将军同志，本次战斗我方损失一架飞机，击落十三架敌军飞机，并完成了对地任务。”

那架飞机的机一会降一会翘，瓦列里可以想象里面的飞行员正在最后的挣扎。

他默默地了，静静地注视着度越来越低的机群。

虽然苏军是不可能长期驻守这块位置的，但前的这分军队短时间内不会被歼灭了，这令瓦列里到一阵轻松。

他把蒙撤了下来，却发现里面挤压着一个已经没有了上半的尸。

“很好，你们得非常好。”乌沙科夫微笑着拍了拍柯罗连科的肩膀，语气中透着一丝兴奋。

“他不该开起落架的。”瓦列里指着那架飞机对柯罗连科说，那个情景，就像上一次任务结束后降落时的那架飞机一样。

瓦列里悠闲地躺坐在座椅上跟在柯罗连科旁边，忽然，他发现地面上突然窜来一堆黑压压的人群。

等到他赶到座舱旁边，他才发现整个机舱已经被盖在了下面，尘土堆在旁边，如同一个沙丘。

瓦列里发现，那架没有襟翼的飞机降下了起落架，他心一，这情况下，放起落架是最愚蠢的行为。

忽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嗡嗡”的引擎声，瓦列里下意识地抬一看，却发现一片黑压压的机群拖着黑烟朝机场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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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列里也走上前想要帮忙，却被乌沙科夫一把拦住，他解释：“如果你们真想帮忙的话，在他们降落的时候看着，我是说，有些人可能会……”

“是第三和第四中队。”乌沙科夫望着天空，沉重地说。随后他转过去，安排地勤们准备担架和消防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