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依旧不停，清晨的曙光被黑压压的乌云覆盖在了远方，瓦列里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真理报》，苏联的官方报纸，瓦列里还是有印象的，他看了看版，吓了一。

“五半。”

座舱中的自己，在导弹命中的那一刻，却忽然转变成了一个外国人，驾驶的飞机，也变成了伊-16。

许久，瓦列里终于想明白了，无论怎么样，必须好现在的事，只有自己的地位提了，才有能力去考虑别的事。

苏联援华飞行队，已经随着卫国战争的爆发而撤回了国内，凭瓦列里现在的影响力，想要重新开始援助，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样啊。”瓦列里了。

“四半，怎么了？”

“啪”，睡梦中的瓦列里听见有人把一叠纸拍到了自己上。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瓦列里拧了拧自己的脸庞，很疼，但他却愈发觉得，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是啊，你上版了，大明星同志。”柯罗连科故意酸溜溜地说。

自己的亲人、朋友，都一去不复返了，这些人，现在与他一关系都没有，因为他是瓦列里，不是唐震。

“啊！”瓦列里惊醒，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上已被汗浸。

稍微摆了一下无线电后，瓦列里便离开了机舱。

自己的心，还是华夏的心，但就目前看来，想要去华国参加抗日，显然是不现实的。

“这不是我吗？”瓦列里指着版上那张“帅气”的肖像喊。

[注1]乌-2：即波-2，苏联波利卡波夫设计局的杰作，1944年时乌-2才改名叫波-2

但是，他付了什么呢？

瓦列里希望如此，虽然，穿越到这里，满足了他的空战梦想，他在前世难以经历的真实战场。

“度的任务消耗的能量是大的。”柯罗连科伸一手指，用老教授的吻对他说，“走，我们去堂，看看能不能讨吃的。”

瓦列里睁开双，下意识地望了望窗外，不满地说：“你睛瞎了啊，外面下雨呢，哪来的太，现在几啊。”

“哎哎，别废话了，快起来，给你看个东西。”

夜里，大雨倾盆。

“什么啊！”瓦列里拿起拍在自己上的那叠纸，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张报纸。

他想到现在的华夏，那里的人民同样在火之中。

“哦，我还以为快到饭了。”瓦列里摸了摸肚。

梦里，他看见了前世的自己，还是那架熟悉的苏-35，以及那枚熟悉的红旗-16导弹。

或许，这只是一个梦？

“五半……师长昨天不是说了，要保证休息的质量，你……”瓦列里气得说不话来。

自己究竟是谁？唐震，还是瓦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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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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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茫然时，飞机忽然解了，孤零零的座舱载着他扑向大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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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了望窗外，外面正下着磅礴大雨，“轰隆”一声电闪雷鸣，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喂，醒醒了，太都照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