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里从上面看见一架伊-153了一个转，迅速飞到亚历山大旁边，似乎在仔细观察它的样。

机翼一翘，整个编队拐了个弯，跟着那些伊-153的方向。

“该死，真的是德国佬！”柯罗连科大喊，“瓦列里，你带一队，我带一队，往下冲！”

“没错，跟着她们吧。”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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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布良斯克？看上去还大的。”

“雷达？”瓦列里恍然大悟，“这，这是do217j型！德军专门为夜战设计的拦截机！”

“靠，差睡着！”瓦列里心有余悸地正了正坐姿，都说不能疲劳驾驶，可是他实在是没办法，总不能不参加任务吧！

“你给我看仔细，德国人可能飞得那么低吗？”

“亚历山大，亚历山大，回话！”

“哦！”耳机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叫喊，接着又说，“对不起，我刚刚突然睡着了，我现在度是一千八百米，我这就爬上来。”

“突突突”话音刚落，一连串枪声就从下边传来，一条条绿曳光弹在黑夜里清晰可见。

“是。”

“我现在看清楚了，就在西北方，那的确是城市。”过了几分钟，有人突然喊。

“是！”瓦列里振作神，猛地一推拉杆，机近乎垂直地俯冲了下去。

一阵寂静，忽然，亚历山大失声喊：“这里有敌机！”

“亚历山大！”瓦列里惊呼，这个家伙，什么情况？

“靠近东边的地方有亮光。”

“妈.的，德国佬怎么和幽灵似的！”

“不行！我们的任务是护航，侦查和轰炸给轰炸机就行了，我们只需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就好。”

硕大的机，双垂尾，长机……这不是，do17吗？

“那是个城市，能不大吗，注意一下靠近我们这边的城郊，情报称敌人的营地就在这里。”

连续的航行对力消耗尤其大，又是在黑夜里，均匀的引擎轰鸣声最容易让人睡着。

对方似乎注意到了机上的红星，便摇了摇机翼，回到了队伍中。

忽然，瓦列里看见左边的一架雅克-1机一抖，猛地冲了下去。

瓦列里在空中百无聊赖地发着呆，听着环绕在耳边的“嗡嗡”声，忽然，他一沉，猛一惊醒。

“别了，你顺便看看，旁边的情况。”柯罗连科说。

“大队长，我们还是再降低度吧，在这个度下什么也看不清。”有人提议。

“那是什么？”等到度降到两千米的位置，瓦列里才看见追击着那些乌-2的德军“战斗机”。

“不对，do17是轰炸机，怎么可能参与拦截任务……”瓦列里敲了敲脑袋，忽然，他瞥见一架“do17”的机上，有几细细的钢丝在曳光弹的照耀下闪得发亮。

“什么？你确定？”

“好的。”亚历山大回答，“你们判断得没错，这确实是伊-153，但还有些飞机飞在更低的位置……我看不清……哎？她们看见我了。”

“我确定。我看见后面有几架黑的飞机在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