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对准正中央，缓缓地……一一拉度，好……没错……砰！

瓦列里僵住了，他清楚地觉到一把纳甘左正贴着他的脑门，那个持枪者的大拇指一扣，“咔”一下压倒了击锤。

尽瓦列里已经尽可能地使得这次迫降“柔和”一些，可是接地面的那一刹那也差让他咬断自己的。

“魂不散的德国佬！”瓦列里手枪，“咔”一声上了膛，再回腰间，朝树林跑去。

“砰”一枪命中飞机的尾翼，瓦列里下意识低下了，眯着睛看了一会，发现几个黑的人影正朝他奔来。

忽然，飞机在地面行的速度陡然减慢，阻力似乎变得奇大，瓦列里望了望窗外，看见在照下的地面上闪着耀的光芒。

正当他松了一气的时候，忽然，一阵冰凉的涌上他的脑门。

又是“砰砰”两枪，弹命中了不远的一棵云杉树，溅起了一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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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列里缓缓踏泥浆，趴下，尽可能地增加接地面积，终于，在不懈努力下，瓦列里连带爬地离开了沼泽，踏上了松的泥土。

“嗒”一声，瓦列里一拨拉杆，襟翼被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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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飞行员抿着嘴，没有说话。

忽然，远的枪声再度响起，瓦列里立调转枪，一个标准的据枪，对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德国士兵，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响，一发7.62mm纳甘左手枪弹怒而，划破的空气，钻了那个士兵的膛。

各沙土、石与底盘的声音不绝于耳，在机舱内不断回，让他觉下一秒飞机就会断成两半，命丧黄泉。

飞机在泥浆的拖拽下很快停了下来，瓦列里没有迟疑，拉开机舱就往外爬。

“你是谁？”瓦列里瞄了一对方肩上的蓝底苏式衔章[注2]，警惕地质问。

瓦列里也不回地跑着，这是躲避后面那帮家伙的最好方法，毕竟在黑夜里，想要命中一个移动的目标简直是天方夜谭。

[注2]蓝底衔章：即苏联飞行员衔章。

德国人不屈不挠地追击着他，不时举枪开火。

“跑啊！”瓦列里回怒喊，随后又放了两枪，把枪一扔，转消失在了黑夜中。

瓦列里一气，猛地抓过枪，反向一拧，再顺势一个肘击砸向对方的手腕，不一秒的时间，那把转手枪就到了瓦列里的手里，黑的枪指向那个袭击者。

瓦列里见状猛地扑去，在那棵大树后面躲了起来。

飞到预定的平原了。

“别动！”一个女声命令。

[注1]第270号命令：苏军最统帅于1941年8月签署的一项禁止士兵投降的命令，其实质是判定士兵一旦被俘即为投降行为，应当被判为有罪。

瓦列里双手据枪，连续开了两枪，跟在他后面的那个士兵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脖颈中弹，倒在了血泊之中。

鲜血飞溅，这个时候，没有防弹衣，弹命中，造成的后果是毁灭的。

“不好！是沼泽！”

对方显然没料到这一，张大了嘴惊恐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