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面那扇大门就是了。”女军官把证件还给了他，指了指后面说。

大林同志早上好。”接通后，瓦列里赶打招呼。

“是的，同志。”

走克里姆林，瓦列里忽然发现自己与周围格格不。

没办法，只好去找院长，借用一下他的汽车。

“你大概要多久？”

“噢。”那个军官没再说什么，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几，随后才敲了章，给他一张通行证。

“那就这样吧。”

“是的，谢谢斯大林同志关心。” [page]

瓦列里跟着她的指示，走到斯大林的办公室门。

“再会，斯大林同志。”

走到大厅前，瓦列里首先过了一个安检，把他的枪收走后，才放他去。

“请来。”一声沉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瓦列里没有多想，向前一步敲了敲门。

“我看看。”话筒那边传来一阵纸张声，估计是斯大林在看工作排表。

来到二楼，瓦列里又受了一遍安检，这才走到前台，对台前的女军官说：“我找斯大林同志，有预约。”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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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瓦列里同志，你伤好了吗？”斯大林客气地问。

听见了“嘟嘟嘟”的忙音声，瓦列里才放下了电话，大松一气。

自己似乎之前来过这里，在潜意识中，对周围的环境颇为熟悉。

这扇大门，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

“不长，三十分钟就够了。”瓦列里赶回答。

这是斯大林留给他的单独电话号码，斯大林的办公桌上有好几个电话，分别有不同的用，熟悉的人，自然就有特别的电话机。

……

但听到他也要找自己，瓦列里就释然了。

那个军官看了他一，伸手：“证件。”

上一次来这里，瓦列里走的是一个小门，本就不公开，所以一路上也没见到几个人。

“再会。”

“是这样的。”瓦列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说。”

“嗯，你有什么事吗。”

瓦列里赶把证件递了上去，那个军官扫了一，有些惊讶地抬起问：“您就是瓦列里同志。”

说明来意后，院长很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还给他了个司机。

问题是，自己要怎么过去呢。

“谢谢您。”

第二天下午，瓦列里准时现在了红场。

开车过去？恐怕在路上的时候，脱臼就要被震成骨折了。

他还想着，斯大林这么一个大忙人，自己要占用他的时间来这小事，似乎不太合适。

这一次走的是大门，一走去，瓦列里就受到了一的权威，墙上挂的不是列宁像就是斯大林像，周围肩而过的都至少是校级以上的军官，瓦列里一个小小的中尉在这里显得尤为突。

“好吧，我正好也有事情要找你，那就……明天下午一，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