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去你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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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是吗，我的名声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可是你也听见了，新队的装备肯定不能是最好，就比如说拉-5，肯定就不能普遍装备。”

“我在隔房间，这里隔音不好，不小心就听见了……还有你说，要男女混编？”

瓦列里汗颜，这剧本好像有不太对，不应该是对他千恩万谢吗，怎么变成那么理所当然的一件事了。

[注1]传奇：从1941年6月25日，即希特勒发动侵苏战争的第三天起，苏联空军先后动500多架轰炸机和歼击机对德军的19个机场行了密集突击，仅在几昼夜里就击毁德军130多架飞机。在苏军的袭击下，驻守在芬兰和挪威北的德国空军被迫撤到大后方机场，放弃了对列宁格勒空袭的近期计划。这是苏联空军在卫国战争开始后的第一次空中战役。对于这次打击，正在攻势上的德军是始料未及的。在当时苏联空军乃至整个苏军被动挨打的情况下，这次战役的胜利无疑对打击德军的气焰、增苏军的作战信心起了重要作用。此次战役的组织计划和实施者就是苏联北方方面军空军司令诺维科夫。——摘自百度百科

“是，亚历山大同志。”瓦列里赶忙坐直了。

“可是等到斯大林同志把我调到参谋，主空军的改革时，我才发现，其实在后方，我一样能发挥作用。”诺维科夫望着窗外，随即他看向瓦列里，说，“其实你也一样，瓦列里同志，不一定是在前线，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是金在哪里都会发光。”

“哦，为什么？586团的待遇不好吗？”瓦列里看着她问。

“我会记住的，谢谢您，将军同志。”

“你可别装傻了，全国的飞行员都想和你一起作战。”

“嗯，这还差不多，好歹你的队里有了一位苏联英雄。”

“你又叫我将军同志了，别这么正式，瓦列里，这只是一次私人的探访。好了，我先走了，祝你早日康复，对了，可不要忘了我的话。”诺维科夫上军帽，站起朝他说

“前线更适合我这样的人，亚历山大同志。”

“这没有关系，瓦列里同志，只要我跟在你边就好。”

“你耳朵可真灵，怎么听见的？”瓦列里斜睨着她说。

“好吧，伊莉娜·科洛什切娃同志，如果你想的话，那我就答应了。”瓦列里说，倒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之前伊莉娜的那个战术想法，让他前一亮，好好培养，说不定是个好苗。

“是嘛，总之，我想告诉你，在前线固然善于发挥，但有时候在背后的工作作用更大。”诺维科夫盯着他认真地说。

大同志，我完全理解。”

“嗯，我本想把你调到后方的，没想到……”诺维科夫笑着摇了摇。

“您把它的义改变了，亚历山大同志，原句是‘是金总会发光的。’”瓦列里也笑。

“你和我很像，瓦列里，当我还在指挥列宁格勒方面军空军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认为前线是我的应该在的地方，而我也只能在前线创造传奇。[注1]”

瓦列里扶了下额，这话怎么这么怪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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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诺维科夫和警卫员走了房间，伊莉娜才溜了来，刚坐下，她就一脸兴奋地盯着瓦列里说：“你要指挥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