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里，我之前对你说我不会对你的决策横加预，因此如果你执意要将这份报告送上去，那么我也不能怎么样。”

说罢，他就起离开了房间。

但先驱者往往是不被人认可的，即使是在航空技术已经得到一步发展的1943年，八机编队被波克雷什金提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持反对意见，更不要说现在了。

安德烈起一烟，足足十秒钟后，他才说：“既然这样，那就提吧，但我依旧觉得，你太理想化了，瓦列里同志。”

“准确来说，这还是机枪，瓦列里同志。”阿里克笑了笑说，“国佬这两天送来很多装备，其中就包括了之前没有给的机枪。”

“嗯？为什么？”

“那不是英国人用的吗？”瓦列里有些诧异地抬起。

诺维科夫，他的能力虽然众，可不一定有远见，但他已经属于苏军航空里能力最的那一群人了，如果他也不认可这个战术，即使他瓦列里有再大的影响力，斯大林也不会同意这个编队战术的普及。

“五分钟后就回来。”瓦列里关上门，打开襟翼，转间就飞上了天空。

瓦列里叹了气，走指挥所，来到了机库。

“这该死的飞机装了翼炮怎么变成这个样了？”瓦列里一边旋转着机翼一边吐槽，如今这架飞机的转能都快和米格-3持平了，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灵活。

“是吗，那都差不多了，听说国人自己也用，反正这破机枪可以装在p-39的机翼上。”

“这次是为了什么，瓦列里？”安德烈在一旁问。

“安德烈，这份报告中的内容一定是正确的。”

瓦列里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不是对战术问题，而是对苏军层的预见。

“这一架，我先飞上天看看。”瓦列里指了指面前刚刚装好机翼机枪的飞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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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事实上，是7.7mm的。”

“那是翼炮吗，阿里克？”

“12.7mm径的？”

不一会，飞机就被调整好了，瓦列里启动了发动机，推上跑。

“瓦列里，不是所有的飞行员都拥有你这样的组织！”安德烈突然说，“八机编队，这个战术更复杂，对指挥官拥有更的要求，这也意味着更容易错！” [page]

瓦列里望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他知自己的这个战术是绝对正确的，历史上八机编队是在1943年的库班空战中被率先提了来，并大获成功，甚至到二十一世纪，这编队仍在使用。

“我不建议你把他们全都装上，阿里克。”瓦列里忽然说。

“这怎么能这么说呢？”瓦列里很不服气，“指挥官的战术素养是可以培养的，但战术是可以先一步推行的！”

“来了！”远传来一声回答声。

“哦，当然，格柳欣，装油！”

很快，他就发现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