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华向玉清疏投来询问的目光，玉清疏了，缓缓说：“没错，就是你烟若均还有你的青梅竹蓝馨。”

玉清疏看到卓华低着若有所思的样，于是接着说：“接下去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长老院把你们俩从各自的家中接到了学院之中，明面上是说你们天赋异禀，被谪仙人看中，要收你们关门弟。其实这件事情，各大家族都是心知肚明，所以才没多少人来反对书院这样的破格录取。”

“对对对，烟若均，这么久了，我差久忘记了你原本的名字。那一次我率军征伐暗戾族大胜而归，被玄黄七族推举为新一任的元君，帝号昭武。而就在我登基后没有多久，玄黄镜忽然推演来玄黄虚空毁灭的时间并显示了一条谶语，正是这条谶语让我们开始着手培养接班人。”玉清疏斜靠在车厢上，轻轻地拍着怀中的苏梦灵，女娃娃竟然发了轻微的鼾声，甜甜的了梦乡。

玉清疏看了一手中的清河剑，苦笑一声：“这件事情是你想的简单了。我当初想的也很简单，只要杀了暗戾大帝，这一切的一切都会结束。整个虚无都会归于平静，不再有征战，不再有杀戮。”她又看着手中的清河剑：“你就可以把我娶回家了。” [page]

“我和长老院的长老们一致认为，这个卓华应该就是下一任元君的帝号，也是我们便开始让玄黄镜推演，全族之中谁最有可能是这个卓华元君。”

卓华咆哮着，他要把这么多年来积压在自己中的委屈跟怒火，一脑地倾泻到前这个丽端庄的妇人上。

“玄黄分崩金日散，卓华横空挽狂澜。”玉清疏将这句当时震撼了所有玄黄心人员的谶语说给了卓华听。

“可凭什么是我们？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掌握什么玄黄的生死，也从未想过要跟暗戾决战到死。还有兰陵，她原本就是汉河畔的一个柔弱女孩儿，生生地被你们培养成了女武神的模样。你知她有多么崇拜你吗？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只要你一句话，她愿意献自己的生命。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可现如今变成了什么样？沦为暗戾的鹰犬走狗，杀人如麻的！”

“然后呢？”

果是老祖带领我们抵抗暗戾大帝，我们不会输得那么惨。”

卓华双手地握住了拳，关节得发白。

“晚辈不明白。”卓华满脸迷惑地说。

“可你们有没有问过我们，我们愿不愿意这个卓华元君和兰陵仙呢？你们凭什么替我们主？”

“是你，也不全是你。”

卓华接下去说：“然后你们就明里暗里地培养我跟兰陵，给我们名立功的机会？最后把这封号和权力在最后时刻给予我们，对不对？”

“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她知自己在什么。”玉清疏声音非常的小，小到几乎没有人能听到她这句话。

卓华先是一愣，抬起木讷地回答：“烟若均啊！”

可卓华却说：“这句谶语中竟然现了我的名字，还有，还有兰陵原本的名字。”

玉清疏说完这句话，一副就知你不明白的表情看着卓华。

“可总有人要为玄黄的延续付！”玉清疏突然提了声音吼。

“当时玄黄镜现的推演结果是一句谶语：卓然华木烟云，蓝蓝馨草伴若均。”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很轻，可是在她怀中的苏梦灵却听得很清楚，她想张问，可看到玉清疏中的泪，便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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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华长叹一声，那段久远的记忆又浮现在了脑海中：“老祖，我不明白，论修为族中比我大的武者比比皆是，论才我也是一个平庸之辈，论家世我们家族只不过是一个没落的贵族，除了一个贵族的衔没有任何的实力。我实在不明白当时你们为何在我那么小的时候就要大力气来培养我来这个元君。我辜负了你们的栽培。”

玉清疏目光低垂，没有说话。

“什么谶语？”卓华的好奇心陡然间被吊了起来。

“兰陵仙本名叫蓝馨？”玉长生仿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一般，忽然间站立了起来，可他却忽略了这车厢的度，砰的一声撞到后脑勺的玉长生连忙蹲下来捂着嗷嗷直叫。

玉清疏平复了下心情，开问卓华：“愣小，你原本叫什么？”

“推演的结果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