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华想了一想，然后抬起，目光低垂但是态度决地了。

兰陵越哭声音越大，声泪俱下地朝着卓华倾泻着这么多年来藏在内心之中的委屈与苦楚。

卓华抬起了睛，正视兰陵：“只不过，咱们俩真的回不去了！”

兰陵抬起手摆了摆，摇着说：“我知，我也能够理解。她一直在你边默默地付，在内忧外患地时候，她是你正确的选择。”

“我暗戾腹地的时候，不论多么害怕，我都没有哭。上战场搏杀，提仇人卖命，不论环境多么恶劣多么危险，我也没有哭。就算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一个欺师灭祖，遭人唾弃的叛徒时，满心的委屈也能让我哭泣。可是，可是每次见到你，见到你满脸的怒火朝我倾泻的时候，我的泪真的忍不住地往下掉。那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不是泪，而是心中的鲜血！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为什么？”

卓华见她的双手停止了动作，便将她的手拉了起来，缓缓地放了下去。

“我知，我的这些事情让你产生的误解，甚至是恨意。可我也很无奈，我多么想跟秦盈一样陪在你的旁，静静地等待着末日的来临，不用成天担惊受怕，也不用背负叛徒的恶名，安安稳稳地一个贤妻良母，跟你生育许多的孩，在一片声笑语之中迎接暗戾大军的屠杀。可我不愿这样，不愿看到玄黄血脉的断送，更不愿看到你就那样偏安一隅，在温柔乡之中醉生梦死。”

兰陵突然间笑了起来，如同梨带雨中忽然泛起一明亮的霞光一样，她笑得东倒西歪，枝颤，最后笑着趴在了刚刚玉清疏坐过的椅上。

卓华不知该如何接她的话，只能伫立在原地，静静地等待兰陵情绪平复下来。

兰陵越说越激动，气氛地双手拼命地捶打着卓华的膛，打到最后双拳已经绵无力，泣不成声了。

她低着，如瀑的青丝垂了下来，将带着面的脸庞挡住了，舷窗外星光，清冷地洒在她因泣而抖动的肩膀上。

”卓华嘴里磕磕绊绊地解释到。

“那我们是再也回不去了？”兰陵继续追问。

兰陵一把撤去了面，将它摔得粉碎，那条蜿蜒的蜈蚣趴在兰陵的笑容上面，看上去十分地诡异。

只是这一举动，兰陵便停住了哭声，抬起满泪光的双，望着卓华问：“是因为我的脸毁掉了吗？”

卓华面带歉意地摇了摇。

“兰陵，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之前太过于保守，以为一时的安宁便是永久的安宁。是你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我谢你！你若是有什么不痛快，尽朝我来，要我什么事情来弥补也尽开。只不过...”

“都是谎言！之前跟我说的那些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话都是谎言。说不论我变成什么样，不论我了什么事情，你对我的永远不会改变，这些都是谎言！而我就是个傻，竟然相信了你说的这些话，为了你去冒那些险，还背负了那些骂名！我就是个傻，是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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