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背叛我！看我不宰…咦？是谁把我绑成这样的？快把我放开！”她骂到一半才发现自己被死死绑在木桩上。

“晚安，爵阁下，很兴又见面了。”虚霜娜。

“你是导师！”佐菈瞪着虚霜娜，一边不断扭动双肩，不过内怪力被颈上项圈封住，当然是无法撼动铁链分毫“把我放开，你不是说要决斗吗？我们来决斗啊！”我勒，刚刚还昏昏沉沉的傻丫，一神起来就狂言啦？

早知佐菈有时候会少，但却没想到她竟然对我们三人任人宰割的悲惨境完全没有自觉，嗯，她的脑袋构造一定和我们常人不同。

“当然，爵阁下，”虚霜娜笑，此时丝芬妮已经骂得上气不接下气，没了声音“不过现在你无法发动真力，决斗的胜负可想而知，所以我脆直接把你绑起来，这样我们两个都省力气，你说对不对？”

“对你个！你们这些法国狗全都一个样，只只都肮脏下，专用无耻手段，只会趁人之危，放些变态法…”佐菈看见仇敌在前，整个人莫名妙地兴奋起来，大骂不止，不过觉她连我一块骂了。

垣边还没骂完，丝芬妮嘴里森森的咒语声又响了起来，两人互相唱和，诅咒之音在地窖里不断回响。

唉，虽然我很了解你们的受，但难没有其他更有建设的方法吗？看看虚霜娜那家伙，脸上一副看戏的表情，完全不把我们当回事啊！

啪！啪！突然之间，毫无预兆，上一秒还若无其事的虚霜娜突然面凶光，各赏一把掌在佐菈和丝芬妮脸上，她俩的脸颊一下都被打了。

“安静。”虚霜娜低声“你们余生不长了，趁现在还活着，好好听清楚我接下来这番话。”

佐菈和丝芬妮被打得其不意，一时间只能瞪着虚霜娜，我则在心中不断向所有我曾扰…我是指护过的女、少女、修女、妇女等人祈祷，希望她们可以保佑我度过这次的难关。

“什么是法的本质？”虚霜娜在佐菈和丝芬妮开准备继续咒骂之前，先发制人地问。

“那还用说，当然是意志。”丝芬妮冷冷，另一边的佐菈迟疑了一下“本来想回答的，不过听见丝芬妮的答案，连忙把嘴闭上，看来是准备了错的答案。

我说…你们嘛这么用心的回答这死人的问题啊？

“那没有意志的法是什么？”虚霜娜再问。

虽然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法师还真是群怪胎，而且不论何时都非常喜些莫名其妙的谜语给人猜。

“不可能，没有意志，本不可能有法，所以不会有没有意志的法。”丝芬妮想都不想就回答，佐菈的脸上则和我有着相同的困惑表情，显然已经跟不上话题了。

“那这个人是假的不成？”虚霜娜笑着用短杖指着我“为什么？这是教给你的最后一堂课，丝芬妮。”

一时间，这地窖里的三个女人，都将视线投到了我的脸上。

“…嘛？”我不安。

“他毫无疑问有大的力，但你可以从他上到产生这力的意志吗？”虚霜娜。

“不行…”佐菈摇摇“…不可能。”

…虽然听不懂这死丫在否定什么，但态度这么笃定，实在是让我非常的不啊！

“但…但这是不可能的呀！”丝芬妮似乎忘了自己面临生死关，认真思考后，回答，所有的法都包施术者的意志，没有意志，法本不可能成立！”

拜托，你们这么认真么？难你们不懂这死女人只是在耍我们吗？我真想哭啊！

“是吗？那该如何说明他上的力量呢？”虚霜娜又指着我。别一直用你那对着人指啦！

“这…”丝芬妮困惑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