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火上浇油？我可不认，我这是以示正听！”八娘，“侮辱我，我可以不计较，可这已经连累到我娘家了，我也是爹生娘养的，大家这么说我，让杨家怎么去见人，摆明了就是说我娘家家教不好嘛？我家还有几个儿郎没婚呢！还有王爷，王爷娶我这么一妃，王爷成什么了？糊涂？还有，日后我的孩儿们怎么去见人？！上梁不正下梁歪！还不知大家怎么欺负他们呢！对了，官家将我这么一坏指给王爷，官家成什么了？昏君？！”

“说什么清者自清，我没那涵养！”八娘继续，“全都清者自清了，要衙门嘛？”

富急忙看向宋琪和李先生。

“言能杀死人呢，”八娘忙，“不知有多少人被言给害了，我这也算是为民了一件好事呢！日后言蜚语满天飞的时候，好歹有人知除了以死明志，还能告官呢！”

宋老几人都看向小睛，这常识你得负责普及啊

宋老斜，“开封府尹如今空缺，日后是你当！若没变数的话！”

“那要不就告汴京的百姓？”八娘觉得还是不要给小睛树敌了，日后还得靠这帮人理事务呢，小睛多半是甩手掌柜。

李先生鼻，和女就是不好讲理啊

“连该告谁都不知？”小睛更惊了，“究竟怎么了？你快说啊！”

众人傻了，“告状？”王府侧妃告状怎么会去开封府？要告状，你也走错地了！直接去里告状去！

小睛没注意到大家的目光，而是瞪大了睛，一脸的惊讶：“八娘，你要告谁？谁欺负你了？还是你帮人告状？”

“不是说君辱臣死么？王爷受辱，你们也得为他讨回公啊。”八娘步步不让。

李先生一想，对呢，可能是帮人告状。

李先生也急忙，“王爷，不可！”

“那就告开封府的判官，推官，府院和六曹！谁负责就告谁！”小睛脸也不红，反正二哥去世了，自己还没上任，不怕。

“告百姓？”宋老和李先生要了，自古民告官不稀奇，官告民还真是很少见啊，不是，有过没？两人开始苦想了，自盘古开天地，有没有过皇家儿媳妇，默认的太侧妃去告百姓的？还是一城百姓的？

小睛一想，可行！“富大人，你负责写状纸！”刑名是富的长项。

宋老家不在汴京，没府，还是一回听说，很是无语，为百姓的无聊，也为这杨妃的较真，不能无聊对无聊嘛

八娘立，“这钱全捐给福田院和惠民药局！”自己不贪财！

呃，大宋没立太，储君都要开封府尹，这是惯例。

八娘正，“老大人，此话不敢苟同，街上闲言碎语是多，有的没犯法，有的犯律法了，衙门不过来，那是衙门的错，怎么能怪原告多事呢？还有，此风如此之烈，和衙门不作为有着莫大的关系。”

“我是女，可比不得官家大度。”八娘，“我就计较了。”

“对！必须告！”小睛瞪圆了珠，“我和八娘一起告！我天天熬夜看书，就差悬梁了，还这么污蔑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宋琪疼，这是想青史留名么？

“为这告状？”宋老觉得这杨胖真是吃饱了撑的，“街上的闲言闲语多了去了，衙门得过来么？你是觉得事情还不够大，再浇一把油？清者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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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气得翻白

“对！”八娘，“王犯法与民同罪，那庶民犯法难就真的法不责众了么？告百姓！告汴京的百姓！”

八娘便，“那我要去开封府告状！还请诸位大人帮着琢磨下状纸。”

富心想，能说手抖提不了笔么？/p

张平和富也都给呛着了，知汴京有多少人不？

而八娘一脸的为难，“我也不大清楚，该告谁，有些犯难。”

李先生着眉心，这怎么扯到君辱臣死上去了？

于是八娘便将街上的闲言闲语说了，小睛气得满脸通红，“哪个王八胡诌的？！”

“王爷，慎重！”宋老忙。

“街上关于官家的不好听的话也多了去了，”李先生，“官家也没计较嘛。”

“告开封府尹！”小睛一拍桌，“告他治民无方！”

小睛还在挠，究竟告哪个呢，这是个问题呢。

其余三人隔三岔五是要回家的，家中女眷早学了，听了倒也不吃惊。

就听八娘接着又，“我也没什么要求，就是要开封府个公告，给我赔礼歉，百姓再象征的每人赔我一文钱！”

宋老摸了摸胡，“你将事情仔细说来。”心中嘀咕，这妃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