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川抬起脸来，望向了绿帽，：“你很在意此事吗？”

绿帽又低下了去，顿了片刻，这才说：“其实，我对此，早已经没有了奢望。只是，偶尔也会幻象，若是有一天，能够见到自己的亲父母，能够和其他人一样，也唤一声爹娘。那觉，应该很好吧。但是，也仅仅是幻象而已。我一直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年过去。现在年纪也已经大了，本来早已经不去想这些事情。可是，今日却没想到，会从分堂中的中得知此事。”

“那你是觉得开心呢？还是不开心？”莫小川本来认为绿帽或许应该是会开心的，可是，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却有些拿不准了，毕竟，白易风的影，在绿帽的心中，可能与普通的父亲形象很大吧。

“我也不知。”果然，绿帽的回答，与莫小川的猜想，不大。她低着，看着手中的茶杯，怔怔神，过了一会儿，才：“其实，当时听到分堂主这般说的时候，我的心里什么都没有想。也不知该想些什么。半日过去，我想了很多，却依旧想不明白。白先生是我的父亲？我本命叫作白夜寒？这些话，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觉，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绿帽说着，泪却是不知觉地落了下来，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低着，任凭泪落下，语调却依旧很慢地说：“一直以来，白先生在我们这些人的中，便好似是生活在天上的神仙一般。当初，第一次见到白先生，我都不敢抬去看他老人家。说这些，怕是让少主笑话了吧？”

对于绿帽这句似乎是问话，又似乎是自语的话，莫小川没有回答，他此刻，只是了一个忠实的听众，因为，他知，绿帽现在的心中一定很。

她需要倾述一些事情。

而在此地，怕也唯有自己才能成为她的倾述对象了。

“白先生的在上，让我几乎觉他不像一个人，而像一个神。可是，现在却说，我是他的女儿。我不知该不该相信这些话。可是，分堂主又说的那般肯定。”绿帽说着，抬起来，望向了莫小川，：“少主，您觉得这会是真的吗？”

“那你认为他是真的好？还是假的好？”莫小川没有直接回答绿帽的问话，而是反问。

“我、我不知……”绿帽想了想，摇了摇，：“若说是真的，可是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真也太过不真实，若说是假的，可是，我好不容易知了自己原来还是有爹娘生的，难要自己怀疑吗？我现在也不知，想不明白了……”

莫小川站起了来，伸手，拦住了她的肩，：“如果，这是真的，那你现在想不想见一见白先生？”

绿帽猛地一怔，似乎这个问题极难回答，过了良久，她才摇了摇，：“还是不见了吧。我都不知，我见到他，敢不敢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