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说。

“亡灵。”

她将利刃，对准上校的心脏。

“呵，我认你了……女人。”

黄箫微微扬起嘴角，然目中没有一丝恐惧。

“我黄某并不畏惧死亡，即便我知这样的结局，我也依然会选择宰杀反抗军……为了大夏，老从不后悔。”

面下的双释放复仇的光。

她狠狠握住刀柄，依然淌血的尖锋落下几滴血。

黄箫病态的笑。

“天命在我，你们注定是失败者。”他说，“动手吧。”

“停下！”就在梁晨即将挥刀的时候，她听到后传来了手枪拉开保险的声音。

林哲正站在她的后，他的脸上亦写满了悔恨和哀伤。

“我知我们所的事情很残忍，梁晨姑娘。”林哲说，“但我们皆是为了大夏，铁林人的存在永远是威胁。”

“难滥杀无辜的铁林百姓，向北帝国屈服，也是为了大夏吗！”梁晨声嘶力竭地厉声质问。

“反抗军永远也不会明白。你已经失败了，你不仅失去了同伴，还失去了同伴的信任，你不过……是个失败者罢了。”林哲苦笑着说。

泪充斥假面。

梁晨明白，无论再怎么努力，她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

她不能改变世界，也不能成为像林登万将军那样伟大的人。

自始自终，她都不过是徘徊于夜间，向往着白昼的影，微不足。

她有想过放弃，她曾走过崩溃，在投监狱的时候，她也曾无数次幻想着自杀。

“对，我是失败者……”

父亲带我来到地面，本以为铁林之外就是光明。

可每个人都像是怪，他们比怪更丑恶。

外面的世界，比铁林更像黑暗的丛林。

“可我总会记得，爸爸带我看过的晨光，那是全世界不朽的火。”

梁晨握仪刀，毅然说：“我不过是愚蠢地……追求着太罢了，我没有错……”

蓦然间，林哲扣下了扳机。

她觉后像被利刃贯透，鲜血淋漓，

弹穿了她的，剧烈的痛楚令她几乎要倒下。

“抱歉。”林哲遗憾地说，“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

可梁晨依然举着那仪刀，她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毅然选择了抗争。

接着，军刺刺穿了她的腹。

然后，是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仪刀终于落地。

黄箫一把推开了梁晨逐渐冰冷的，丢下手中染血的军刺。

终于还是失败了。

她哀伤地想。

我多么渴望复仇，然而已是不能。

她无法闭上双，模糊的视野中闪过无数人的影。

叛徒……反贼……贱民……他们说。

她看着那颗红的月亮。

绯红的光如同轻纱轻洒在她的月神假面上。

她忽然间很想哭泣，嘲笑这个无用的自己，然后像个丢失了洋娃娃的小女孩那样大声嚎啕。

可是如今连哭泣的力气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