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击败，挣扎着捡起自己的手枪。

像被尖桩钉在了地面上，疼痛令方锦臣几乎动弹不得。

可是接着，程澜衣重重一拳打在了方锦臣的面门上。

剪刀刺下，方锦臣另一只手迅猛地抓住剪刀。

方锦臣捂着肩膀的伤，低声喊：“你在……什么？混……你怎么能……”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自己的匕首架在了小祯的脖上，面目狰狞地冲她喊：

闪烁的灯光下，文品那张犹如短命鬼的苍白面孔忽明忽暗。

阿纯？是阿纯的声音吗？

因为剧烈的动作，肩膀的刀了更多的血，伤也在逐渐撕裂。 [page]

接着又是一拳。

“住手！否则我会杀了他！”

我可以的，我能够战胜凶手！

“你不是要祭品吗？你再敢动我的朋友，我便一刀杀了他，让你的仪式永远也无法完成！”

猎杀走私犯的时候过来了，对抗铁林军阀的时候过来了，区区一个丧心病狂的凶手……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的脑袋险些撞向下面的齿。

文品当然知

程澜衣停止了攻击，放开奄奄一息的方锦臣。

方锦臣拼命地想要站起来，程澜衣的剪刀却悬在他的。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像你们这样的恶人！”

天使。

他几乎把嘴咬了血，双瞳中布满血丝。

方锦臣鼻血了满脸，视野一片猩红，他依然在咬牙死撑着，但渐渐也快持不住了。

“你能新议会……”程澜衣冷酷地说，“你究竟……是谁？”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明明凶手就在前啊，那些死去的黑衣卫弟兄……都在等着我给他们复仇。

为什么一败再败？

她回首看到了文品，眉微微耸动，不由得惊异的神，仿佛在问：你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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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锦臣犹如受伤的野兽大吼着，全然不顾伤痛，拼尽全力要将剪刀给掰回去。

难一切努力都要白费了吗？

这个时候，两人的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仿佛看到阿纯在某个暗的角落里看着他，就像小时候那样，总是天真地看着他，觉得哥哥天立地，永远都能保护她，不受欺负。

女用力一脚踏在了他的手背上，钻心的疼痛差令方锦臣惊叫来。

反抗似乎真的有了效果，程澜衣的力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方锦臣逐渐遏制住了剪刀下刺的趋势。

阿纯在看着我，她会看到我消灭坏人，她会看到我践行真正的正义。

尖锋划破了手心，鲜血顺着他的手臂了下来。

——哥哥，你会像老虎一样……消灭坏人吗？

方锦臣死死盯着前的女，心里既失望又不甘，他忍着剧痛，咬牙关。

程澜衣着他的脸，要把他的脑袋压转动的齿里。

哪怕死……也要将凶手拉下来陪葬！

“我才不会认输……”方锦臣一字一句死咬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