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纯年纪小，不懂事，也常常被其他院里的大孩欺负，我呢，总是保护她，她是我见过最可的女孩，要是其他男孩敢欺负她，我一定会狠狠把那家伙揍到求饶为止。”

“洗耳恭听。”文品说。

“父母常常带着我和妹妹去广场上看那些卖艺的小孩翻斗，也常常带我们去吃些糯米团和小糖人……”

“不过呢。”他大哭一场后泪，补充了一句，“也大概只有你这家伙，能够倾听这故事了？”

“我说方警官，你为啥老是铁办事？简直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啊。”

“我过去曾有个家，家里有我的父母和我的妹妹，那时候我们一家住在东原市，家门是条巷，巷去就是闹市区。”

伙。”

“有一次，他喝醉了酒，在家里大烟，阿纯只是跟他理论了一句，希望他别再烟喝酒了，结果父亲一掌便甩在了阿纯的脸上。”

“你害我自杀不成，我现在……也许得找个新的工作了。”方锦臣如释重负地笑，“不然，我他娘的……饭都吃不起了。”

方锦臣从染血的袋里拿几张证件，扔到文品旁。

方锦臣回味地说着，“我比我的妹妹阿纯大三岁，她最喜拉着我去糖人店买‘糖虎’，她说：哥哥就像老虎一样勇敢，老虎是百兽之王，专门咬死那些作恶多端的坏人。”

方锦臣嘴上这么说着，但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恶意。

“东原是个不错的地方，至少在我父亲迷上烟酒之前是这样，那地方的小糖人最甜了。”

他又忍着疼痛，扶住墙走向程澜衣的尸，他跪在地上，眶里却淌下一行泪。

“兄弟们，我为你们复仇了！” [page]

如果说，文品的拼命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只是为了能够回到现实世界，那么相信，方锦臣也一定有着自己拼命的理由吧。

“沪津最厉害的黑衣卫，和沪津最厉害的嫌疑犯，联手……真可笑。”

他撕下衣服的布条止血，静静地思索着，望着机械齿发呆。

他趴在地上掩面哭泣，“阿纯，看到了吗，哥哥击败了坏人，没有人能逃脱正义的制裁，没有！”

“你不要得寸尺了……你别忘了，你自己还是个嫌疑犯。”

“欠你的公民证……”

文品忍不住“啊”了一声，“后来呢？”

“后来？”方锦臣冷笑了一声，“阿纯哭着逃了家门，那时候我和母亲都不在，等到我们回家的时候，才知阿纯丢了。”

虽然文品并不想打搅到方锦臣的慨，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焦急地从巷一跑到另一，再跑到广场上，挤过那些看戏的人群，一直呼唤着她的名字。最后，

“你先照顾好自己的伤势，再谈整活的事情。”

文品也跟着坐在墙边，再也不愿动弹。

“本来我的家应当是幸福的，我一直都这么相信，直到后来，父亲迷上了洋人的烟酒，隔三差五便会到胡同里去，跟一群狐朋狗友纵饮狂，回来了，便会发酒疯揍我，这些我都忍了。阿纯总是帮我说话，我嘴的血说‘这儿没你的事’。”

方锦臣找了个没有系和苔藓的地方坐下，那地方刚好在闪烁的灯泡底下，也不算太黑。

说到这，方锦臣死死攥了拳，眉愤恨地挤在一起。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前一秒还好端端的，此刻却哭得像个大男孩一样，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