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说。”

啊？都知？文品顿时摸不着脑。领事不生气？他不想带我到河边散步？

“您还打算持？”

兴许，像自己这样的人，一辈也不会有这样的信仰。

“领事早知了？这……公馆的情报工作更上一层楼啊。”文品试探地反问。

品就这么愣愣地跟着，“是啊是啊。” [page]

德眉心动了一下，刚到杯前的手停了下来。

德似乎话里有话，文品不相信他就这么简单让自己休息。

文品暗骂自己有些傻，接着说：“抱歉，领事。”

有理啊，我怎么没想到。

“你，我……”德用烟指了指文品，又指了指自己，“从涉一开始，便不可能再回，结局如何，这是你我的选择。”

“我觉得没有了。”

“那你走吧。”

文品的心脏顿时“咯噔”一声，暗：卧槽，连戏团的事情都知？

文品没有多停留，直截了当地说。

很快，又上另一烟。

“嗯……他说的没错。”德说，“但你还记得，当初在影戏院，我曾对你说过什么吗？”

不对不对，暴风雨来临前可是异常平静的。

“说吧，你今天来，想告诉我什么？”

文品了嗓，终于回答：“领事，上次的任务……”

“他老人家很可能遭到了邪教徒的恐吓，非常危险。”文品说，“对了，他还让我转告您一件事情。”

“失败了，我知。”德又满上一杯茶，好像本不在乎的样。

他是个狡猾的恶，却也是个有信条的鬼。

德的罪恶，将危险扼杀在了摇篮。文品不赞同他的法，却也无法否认他对大夏的贡献。

“嗯，什么？”

“好。”德微笑着送客，“祝你假期愉快……也祝你的小女儿，在学校能有个良好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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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淡淡地说：“如此，我便派人去保护一下薛教授好了……那么，文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但无论如何，文品觉得自己应该能够暂时卸下公馆的压力，全心全意开始自己的调查了。

没有这样的恶，兴许铁林军阀与皇族余党早已兵临城下，不知将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德笑了笑，“这跟情报门没关系。任务成功的话，你应该会带着我要的人来。”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该什么，就什么，不你有什么自己的想法，都尽去，完了，再回来找我。”

即便，德是个恶，但有的时候，文品还是非常敬佩他。

这句话好像动了他什么心事。

他郑重地说：“报告领事，我觉得薛仁川教授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

“意料之中，意料之中……尽我很失望，但我明白，这情有可原，毕竟啊，你去的可是军舰，不是戏团。”

德接着问：“还有什么要事吗？”

烟灰弹落桌面。文品怔怔地望着他。

“如此的话，那我便告退了。”

“他说，希望领事，不要再追查任何关于‘秘仪’的事情了，他认为再陷下去，可能会发生什么我们不可预料的事情。”

“有，这几天我有一些发现。”

德掐灭烟。

茶冒着气，如同白云翻，文品的内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我们是一群替罪羊，从无能够自保的理，此乃命中注定。”德长叹一气。

事实上也不能说，德就是绝对的恶，他的一切恶，兴许都是为了大夏。没有这样的恶，恐怕列们早已磨刀霍霍，准备好宰割这古老的国度。

“走？”文品不禁到疑惑，“领事没有任务安排吗？”

“哦？说说看。”

想到这，文品好不容易松的气又一下噎在了咙。

到底怎么开嘛。德越是表现反常，文品就越是张。

虽然不知德是不是在暗指那天的事情，但是文品心里还是没来由的张。

文品觉得自己总不能一无所获地来寻找德，这样铁定会让上司不兴。

文品接着将那天发现的异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德，并且表达自己的怀疑，比如薛仁川神不振，而且怀疑自己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