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们只找到了我和秀英，但大韦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其他的，我不敢奢求，但他，我不会再失去……我会找到他，对吗，爸爸？”

那年，他六岁，阿波七岁。

“咋这么说呢？”文品听了有些火大，“你才多大啊，谈什么‘命’啊‘命’的。”

说着说着，阿友也难免到酸涩。

“这不好看的嘛？”文品摸摸阿友的说，“这衣服不便宜。”

他告诉文品，他的母亲是个纺织工，他的亲生父亲曾经也是个工人，也和他们一样，曾经在镇国铁厂工作。

直到有一天，父亲被从天而降的钢砸断了，再也不能工作了。

正在文品困惑间，他又听到后传来个男孩的声音：“爸爸！”

“其实，我都理解。”阿友回忆着，“就像当年母亲把我们卖给他一样。他是好人，母亲也是，我们不过是不想拖累他们，也没什么……”

照他在上辈的观念，阿友这样的小鬼就应该接受九年义务教育，招收童工绝对是违法犯法的。

后来，为了养活弟弟，照顾卧床的父亲，她把他们兄弟送给了一个过去曾经好心帮助过他们家的厂长。

阿友梳着分，还上了发蜡，上则穿着白衬衫、吊带和黑鞋，看起来就像某位绅士家的孩一般。

百里香今天的客人很多，店小二和姑娘们都忙不过来了，他看到有的姑娘左手各端着一盘白切，上面还放着一小叠酱料，“噔噔噔”地跑过走廊，如同法了得的侠客般捷避开那些路过的客人。

除了他的哥哥，他还有一个小他两岁的弟弟，母亲很疼弟弟，当然，也着家里的每个人，原本家里虽然收微薄，可好歹能够维持生活。

“爸，这衣服怪怪的……”阿友蔫着脸说。

“我还是喜工厂的衣服。”阿友说，“虽然，那位丁香告诉我，这件衣服是她特地到洋装店买的……但我还是觉得，我就是个打工的小鬼，哪能穿这么好的衣服呢？”

那位厂长没有嗣，他答应她，会好好照顾他们哥俩。

“我和大韦哥哥很早就独立当家了。”只听阿友无奈地说，“但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选择。”

厂长把他们“卖”给了新来的厂长，签下了二十年的劳工契约。

那微薄的赔偿压支付不了额的医药费，黑心的江湖郎中又用掺的“神药”骗走了一大笔钱。

他冲文品笑了笑：“习惯了。不属于我们的，本就不是我们的。什么东西都会失去，面的衣服、温的早餐、金钱、父母、家，还有生活……但唯有我们兄弟依旧相依为命。”

也许，有好心人帮助她，去到更好的地方去了。

文品回一看，竟然是那一脸书呆气的男孩阿友，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并且被苏忻和她的姑娘门打扮得“漂漂亮亮”，宛如女孩一般。

“让一下！”一个“女孩”大喝一声，突然间从文品旁窜过。

这不是那丁香吗……她不唱戏，跑来端盘了？

就在几年前，厂长经营不善，敌不过弗拉维亚人的洋铁厂，破了产，被迫转卖了厂，也就成了现在的“镇国铁厂”。

外，行动起来已经毫无大碍。

“我们曾经也以为，我们的命运会改变。厂长对我们很好。”阿友说，“可是，就像厂里，百事通跟我讲的，这一切，都是以金钱和地位为前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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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你本就不应该去工厂打工。”文品不禁反驳。

起初，母亲还会时常会来厂里看他们，再到后来，俩兄弟再也没有见过她。

“你不懂。”阿友摇摇，“不是我的命，永远也不是我的。”

那天晚上，母亲哭了很久，阿友就在门外，听了很久。

这说话吻就跟那杀千刀的邪恶黑人似的。不行，这思想必须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