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愈演愈烈。

病房里的黑衣卫全都一同盯向了她，气氛压抑得如同审问犯人，吓得护士当场收住了声音。

他是——

在找到梁景和昨晚袭击他的凶手之前，方锦臣并不打算老老实实呆在门卫室里。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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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锦臣将衣帽架摆好，放在门卫室合适的位置，然后调整了一下灯光，好营造自己依然留在门卫室的假象。

“他叫梁景，真名是拉吉尔·叶菲莫维奇·拉斯普京，是个医生，也是个来自北帝国的虚空教父。”尹天纵颇为耐心地说着。

病房的门忽然间打开。 [page]

赵胤咬牙关，“那家伙，那他娘该死的家伙……我绝饶不了他。”

他悄悄隐藏在灯光所不能企及的黑暗里，贴着墙垣移动。

脑海中不自觉地冒了一声诡异的咒语。

赵胤情绪似乎有一次变得不稳定起来，“他……他……有……”

“那是我要送给她的礼，我答应过的……而那个手臂有纹的混账，杀死了我要送给她的礼……”

女学院的井盖采用的是大西制式，不像沪津的那么好开，比较严实。

他知黑衣卫在封锁时的习惯，他们会在各个可能潜在的停放堡垒车，像亚塔利加联的西垦荒者一样，搭建临时的车营地。

尹天纵依然保持着平淡的微笑，“很好。”

他的确穿着医生的衣服。

赵胤觉脑袋像被凿狠狠钉穿，他痛苦地皱起眉心，说：“不，我他娘的——压不认识。”

瓶里，一朵红得发黑的玫瑰悄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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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寒风呼呼作响，合不拢的隙里总是传呜咽般的声响。

而此刻，赵胤的目光却仍然停留在床柜的瓶上，额角不停冷汗。

“不着急，慢慢来。”尹天纵亲自倒上一杯，仿佛因为接近了真相，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个兴奋的弧度。

不过，在原先与文品斗智斗勇的时日里，方锦臣也学会了一项新的技能——没有什么是钻下不能过去的地方。

可是方锦臣绝非是乖乖蹲在学院，坐以待毙的人。

可是！照片上的人却是个外国人的面孔。

黑衣卫的人已经盯上了他。

然后他们会值班，绕着学院的周围巡逻。

赵胤心中一凛。

黑衣卫绝不同于那些普通的治安巡警，不可能会现什么开小差的情况，因此他想要离开学院并不容易。

“是……是医生……”赵胤颤抖地回答。

护士领着两个小女生走了病房。

他难免有些失望，但他还是接着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袭击你的人，是否是个医生？”

“有人来探望病人……大人们。”她战战兢兢地说。

他忽然如同极度失落的孩童一样下失落的泪，他抬起看着步病房的女孩，沮丧而又愤怒地说：

“赵先生，有人来探望……”

那个跪在蒲团上的男人突然间站了起来。

“那么，最后一个疑问。”尹天纵问，“那个人，有没有什么鲜明的特征？”

“纹……纹……”

病房之外的走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他的手臂上，有一个红的纹……就像，那瓶里的一样，开在那家伙的左臂上……该死，真该死……脑壳疼，他到底，到底长的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