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方锦臣所相信的世界也开始变得扭曲，那个曾经一直被他所敬重的人，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说话脆一些？”

“这是，某个教派的集会？”

胡鹏低声咳嗽了几声，“如果，这是你的意愿……”

方锦臣死死抓着自己的发。

——老虎老虎，森林里的警官，谁若冒犯，你便伸利爪，张开獠牙，将坏人吃掉……

黑白照片里有很多人，他们伫立在一个像是的地方，保持着古怪而虔诚的姿势，神情充满了狂，还有，那么一丝恐惧。

他脑海中不禁闪过一个奇怪的画面：

此刻，方锦臣才仔细地观察着那些集会上的教徒。

胡鹏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他似乎是在犹豫，但最后，他还是哀叹着，将一张黑白照片放在了桌前。

方锦臣的目光落在教徒们面前，一个着山羊骨，着素白长裙的女上......也许是男人？。

“这是尹大人从梁景的家中翻到的东西。虽然那家伙离开的时候，几乎所有东西都被销毁了，但他很显然将这张照片落在了柜后面。”

一张张郁的面孔中，他似乎突然间发现了某个极为熟悉的人！

她的衣袖飘零着无数白的绸缎，赤的双足纯白无暇，她就如同渊里盛开的雪莲，竟给人一邪恶狂的。

如果不是他，那还能是谁呢？

“所以，你格外留意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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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正中间是个黑的人形雕塑，但上面没有一丝多余的描绘，仅仅只有前那令他再熟悉不过的“玄晖”图案。

怎么可能是他！

“我也很不愿相信。”胡鹏叹气，“但愿那并不是他。”

方锦臣只觉自己受到了欺骗，朱世安曾经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一崩塌——他再也不是那个为了百姓一世平安，而甘愿背负“洋人走狗”骂名的老前辈。

他回忆起了那个人曾说过的话：有些事情，不是光凭正义就能解决的。

你渴望的一世平安呢？都他娘的是骗局？

之前他的注意力都被那像是巫女的人引过去了。

她们在重新续杯的时候，不敢发一丁声音。 [page]

“为什么……会是朱老前辈……怎么可能呢？他应该是个不信教的人，才对啊……”

他一瞬间拿起照片，几乎是要将睛贴在照片上，好努力说服自己“看错了”。

方锦臣难以置信地盯着照片上的某个人。

不知为什么，方锦臣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他是个即将步老年的长者，有着教书先生般一丝不苟的神情，让人觉得，他是个刚正不阿的智者，任何罪犯在他面前都将敬畏三分。

朱世安警官，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隐藏得这么。

方锦臣前的景象逐渐有些模糊了起来。

“这不是最关键的。”胡鹏说，“你仔细看看这些人，是否有那么几个熟悉的面孔？”

长着黑山羊脑袋的女孩坐在桌上，嬉笑着，轻轻摆着她柔的双，低声诵着童谣。

现在听起来，却是如此地讽刺。

“看起来是这样。”胡鹏耐心地解释，“尹大人认为，这照片的背景是地下铁林。他一直怀疑，上次太平钟楼那些突然现的疯，是从地下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