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的一个红木柜忽然间振动了一下，旋开了一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这……”

“好，那跟我来吧。”

说完，老板内屋里，又搬一把一模一样的剑放在了剑架上。

“那你倒是说说，你要找什么书？”

不知为什么，文品觉好像所有的地下联络都喜建设在古董店里。

“但我朋友说，您老这里有。”文品并没有在意老板的无礼。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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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板知暗号，看表情也不像是装来的，应该的确是公馆的特务没错，可他为什么仿佛什么也不知似的？

“你是说，领事要咱们调查一个姓朱的租界搜查官？”

只见老板掀开西面墙的字画，墙后的凤纹青瓷，他将它朝着逆时针的方向转了三圈。

他拉了好几下开关，的电灯泡闪烁了好几下才没打采地亮起。

文品思考了一会儿，没准是领事让自己来和这老板商量，看看明天下午怎么动手对付朱世安吧？

“我老家酿的黄酒，延年益寿的。”

文品，“那有劳你了。”

“啊……这。”文品顿时傻了。

只见老板此刻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他语气沉重地说：“有人闯了老爹的剑气阁，而且，人数还不少。”

“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的天板上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你来我剑气阁找书？”老板蹙了蹙眉，“年轻人，睛长上呢？”

“哈？”文品先是一愣，连忙追问，“领事什么都没有跟你说？”

文品忽然有了一不祥的预。

“只有一群老外来光顾，卖刀剑的地方，平时有个的人来。”老爹不耐烦地说，“所以，你究竟是来什么的？”

说完，老板便走过去关闭了剑气阁的门，然后领着文品来到里间，这里堆放着许多展柜，里面都是老板的备用刀剑。

“连你要来我都不知，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跟领事联系过了。”

老板略为难地说：“这有些难办啊，老爹这里没有方便打通租界警署的人，不过……也可以试试，我有个洋顾客，是在租界办事当翻译的。”

“还有一件事，领事只说，咱们明天下午，要对这朱世安动手？”老板问，“没有告诉你，要活的还是死的？还有，那搜查官明天一整天的动向，都没有？”

“我？”文品说，“我来找一本书。”

“那算了，你帮我借把枪使使。”文品熟练地回答。

难说，段社长收到的电报有误……

“老板，就不怕那老外卷了剑跑路吗？”

“谢谢。”

老板顺手从一旁拿来一壶酒，倒满一杯放在文品面前。

洋人抹了抹汗，把名字签上，这才赶离开剑气阁。

老板态度骤然一变，那嚣张蛮横的态度顿时缓和了许多。

“才收他一万七千卢布，够意思了。”老板喃喃，“对了，你这家伙是来什么的？怎么觉你有熟，也是开古董店的？”

文品跟着坐在桌前，开门见山：“明天的计划，领事都有什么安排？”

他愈发到古怪，仔细思考着：这不应该，以德领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打这样一个毫无准备的阵仗？

悬挂的吊灯也震落下些许灰尘。

“这段时间，没有其他人传递信息吗？”

老板提起一盏煤油灯，顺着黑暗的楼梯往下走，一直到一个大的地窖里。

文品下意识绷了。

老板叉起双手抱在前，：“反正这把剑，还有第二把。”

于是，他如实代了自己来次的目的。

文品哑无言，这些问题他一个也答不上来。

悠老爹。”

昏暗的地窖里摆着一张方桌，周围全是堆满的杂，还有老板真正珍藏的古剑。

文品怔怔地看着前的一幕，等老外离开以后，他才缓缓开： [page]

“老爹这里只有《西国女王秘史》，年轻人。”

“计划？”老板摸了摸胡，困惑，“什么计划？你来这里，不是要跟老爹传达领事的消息吗？”

“《西洋枪火通考》，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