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已经不在了。

她死在了黑暗时代最后的闸刀下。

林哲依然记得当年那个知书达礼的女孩。

他假装这个故事并未发生在他自己上。

“那个男孩始终相信，杀害女孩的，是那个还在苟延残的旧世界。而男孩也愿意成为新世界的剑，去刺杀那旧世界的幽灵，将他们彻底毁灭……以此，来祭奠当年的少女。”

文品发现林哲的神情有些不对，目光中充满了的痛楚和哀伤，但林哲只是像平时一样，如同刚刚讲了一个笑话那样，撕下胡，笑了笑。

“别……你别这样。过去的事情，别太耿耿于怀。”

“我都说了，只是讲故事给你听，你那么当真啥？”林哲装作没心没肺地哼哼着当年楼里的小调。

今儿把酒，哥哥我上青山，文品妹妹啊，今日我们再度相见，从此他妈不分离呀……

不知为什么，听着听着，这七八糟的小调，文品却听了一丝哀伤，说不的难受。

他就一直默默地坐在旁边听，也没有打断林哲糟糕的歌声。

许久，他才如同哼累了一般，靠在瓷墙边，微笑着说：

“喂，你咋看起来没吃饭似的，赶的，故事讲完了，咱们谈些正事吧。”

“嗯。”文品。

林哲直正题：“你之前为啥要鬼鬼祟祟地跟着薛仁川？”

“因为可疑。”他回答，“小靖说，她看见薛仁川那天一个人在树林里，对着一尊石像低语。”

“什么？”

“你没看见吗？领事不是让你一直跟着薛教授？”

林哲茫然地摇摇，“什么时候的事情？”

“会不会是……你见到小靖的那天？”文品推测着。

“那天薛教授一直呆在办公室里，白天教学楼的人很多，还有学校保安在，所以我就没有一直呆在他旁。”林哲仔细回忆。

“那段时间，你都不在薛教授旁？”

“每隔半小时会上去看看。”

“奇怪了。”

文品不禁沉思，莫非是小靖认错了人？毕竟那小鬼说，自己压没看清那人的正脸，仅仅是通过背影来判断，未免有些草率。

“那么，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反常的地方？比如，薛教授有什么不一样吗？”文品仍不死心地追问。

他不是什么私家侦探，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最近气一直都不太好。”

“因为有人要暗杀他的事情？”

林哲，“也不止是如此。”

他从袋里拿了一张照片，“昨晚上在他办公室里拍的。”

文品慢慢接过了那张黑白的照片。

林哲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似乎手心已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