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开饭了。”

“弗拉维亚……”方锦臣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是不是一条黑船上的商人？”

他面无表情的盯了狱警一。

“对了，前个月我好像听说有其他教授给薛老师送了一个人面蕈标本。”

他拿警敲了敲铁栅栏，然后将一碗粥推了栅栏下方的隙里。

秋玉洁似乎被激起了好奇心，她很想明白其中的原理。

只听那狱警说：“好好尝尝，今天督察发慈悲，特地给你加了‘料’。”

“好像是。”

文品提到过，梁景当初现在忏悔室门外，像是释放豢养的猎犬一样说：

“商船？”

“那是一个自由民的同学告诉我的。”

秋玉洁似乎想起了什么。

方锦臣开始思考，将所有线索在脑中串联起一幅画面：

“好像是从弗拉维亚的商船那里采购的。”

黑衣卫对此事严格保密，不希望打草惊蛇，没有移动过房间的任何东西，然而梁景依然没有回来的痕迹。

铁林人用柴草戳了戳自己的脑袋。

“亦真亦幻。”

它们大多遭受了变异，发展了迥然不同的生序列。

“冰海之牙号？”

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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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锦臣甚至开始大胆猜测：

“萨满用人面蕈调致幻药，当你服用的时候，寄生在人面蕈里的鬼神便会附。” [page]

这条船就是运载着疗养院病患的黑船。

朱世安！

方锦臣连忙追问：“从哪里来的？”

方锦臣听说过一些铁林萨满的传言，也亲见到过，萨满巫师能够炼制一致幻迷药，让胆小懦弱者变成狂暴的战士。

“对，我留学的时候听说，锡贝尼亚森林的萨满，似乎也有植人面蕈的传统。”

“你自由了。”

“那么，鬼神附是什么意思？”她推测，“现幻觉吗？”

黑船病人被送到梁景的疗养院是有预谋的。

毕竟辐区的植一直都充满神秘，很少有人能接到这些东西。

梁景该不会是在给那些病人喂人面蕈，所以那些病人才会发疯。

这时候，铁门外走来一个麻脸的狱警。

当时黑衣卫是突击暗查梁景的房间，然而梁景并不在。

方锦臣不得不停止思考。

方锦臣忽然开始怀疑，会不会是警署之中现了内鬼，事先提醒了梁景。

不对，这个家伙虽然不是好人，但也不像是会卖警署的人。

“对别人来说，那是幻象，对当事人来说，那是现实。他能让你如同鬼神一般大，但是，也可能会被恶灵夺走躯。”

如果胡鹏督察调查得不错，那么这很可能是梁景匆忙逃走的时候遗漏的。

同样是弗拉维亚的人，而且租界警察有权知晓太平区案件的一切调查行动！

“听起来像是巫毒术。”方锦臣评价。

可是黑衣卫行动的时候，一般人本不可能事先预知。

上面写着：我们从未放弃你。

朱老前辈曾经去拜访过疗养院，他的嫌疑非常大。

然后就是这神留下的人面蕈。

方锦臣觉狱警话里有话，正准备开，他便转离去。

秋玉洁思考：

胡鹏那小加了料？

铁林人故玄虚地说：

该死。方锦臣懊恼地捂住了额。

就像是事先听到了风声，逃走了。

如果有人通风报信给梁景，那么……

“呵，巫毒术，也是来自铁林的秘术。只不过不来自大夏。”

果然在粥里发现了一小块布条。

方锦臣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秋玉洁摇摇，“我没见过……但那条船，好像叫冰海……什么的。”

方锦臣用勺搅了一下。

首先，梁景是太平区疗养院的医生兼教会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