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通灵所需的，就是世间人心？”

所以……你这个心学，分明就是个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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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个“心内自成天地”的心学大，对杜衡反而最适合不过了。

老呵呵一笑，“心外无法，心外无，我心即为天心，我心自成天地！” [page]

这是为我量定的功法呢！老，谢谢你了！

本质上，杜衡必然会“力量博杂”，有这个“心内自成天地”，正好可以完统合起来。

咱们是朋友嘛！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当然还是我的。

老笑了起来，“心内自成天地，包罗万象，确实显得繁杂。但是……一以贯之，懂不懂？用你自的‘’，将这些天地万象贯穿起来，统合为一。看似繁杂，实际上却是一个整。”

杜衡觉得这也符合心学的名。

老摇了摇，伸手一挥，易经卦象、周天星斗，世间百态，天地神兽……等等异象，全都一把抓在手里。

“原来如此！”

杜衡突然一惊，照这个搞法，通灵的难度太大了。别人只需要沟通某一灵就行，我特么还要包罗万象。

这要何年何月，才能练成“心内自成天地”？

朋友多了，难免会获得各七八糟的天赋，各七八糟的技能，各七八糟的神通法术。

。”

“问题……也不算太大。”

等等，不对！

我可以满世界加好友。

杜衡满脸惊叹，然后……脸一垮，“老师，别忽悠了，行不？什么都会，就是什么都不。博而不，杂而不纯，有什么用？”

“我们……当然是全都要！”

杜衡翻了个白，心却也没有什么失望，反而有些想笑。

只要我朋友多，就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

想到这里，杜衡抬看向老，“师父，我想问一个问题。请问……咱们心学一脉，有人练成‘心内自成天地’了吗？”

杜衡一声长叹，又问：“那……我不追求包罗万象，只专某一，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卧槽！这个……有吊！

“呃……”

这个“心内自成天地”，别人或许练不成，但是……我不一样啊！

老咧了咧嘴，“因为你已经练成了浩然正气，铸就了心学基，所以……就算你专一，基还是在心学上，永远无法达到巅峰。”

小孩才选择，大人全都要！

老脸一滞，“或许……可能……应该……是没有吧！”

“不！”

杜衡了。心内自成天地，包罗万象，单独拿某一项来跟人比，确实没有专的人那么厉害，但是……谁说我要单挑的？群殴不行么？

“呵呵，你这就不懂了。”

我就知！

什么专，什么博杂，都不成问题。你专是吧？很好，你这个朋友我定了！

说到这里，老又安的笑了笑，“没关系的。反正……就算你不走心学路，也不可能达到巅峰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