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哭爹喊娘，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好逃命！”李广虎目中厉芒闪烁，话锋一转：“匈虽然可恨，把他们全杀了，也不解我的气愤。可是，牧民杀得再多，也无济于事呀！匈的大军，尤其是单于本锐，才是此次的最大目标，而不是牧民！”

一席话尽了轻重缓急，极是在理，程不识、公孙贺、公孙建、张通、秦衣、秦无悔、本隽、冯敬他们不住，大加赞同：“是呀！”

卫青却是沉思不语，虎目中光芒闪烁，若有所悟。

“卫青，你来给他们解释。”周端起茶盅，开始饮茶了。

“诺！”

卫青应一声，大是兴奋，声调很，有些尖细刺耳：“飞将军，你说的在理，可是，大帅的意思不是这个。你们想呀，匈的牧民打不过我们，在我们的驱赶之下，匈牧民会向龙城中央逃去。呀、羊呀、呀、人呀，挤在一起，整个龙城会给挤得不通……”

“咕嗵！”

跪坐在矮几上的李广，一个摇晃，竟然摔在地上了，一双虎目睁得圆，失声：“大帅，你这一招够狠！太狠了！我李广打了一辈的匈，最痛恨的是匈，也为他们到悲哀！他们遇到大帅，匈连好死都没有！”

程不识脸大变，摇晃了几下，也是差摔在地上，一张嘴张得老大，死盯着周，震惊得连话都说不来了。

不是他们的心理素质不够好，相反，他们的心理素质相当的好。可是，周此计太狠，狠得他们都有些难以接受。

“呵呵！”与李广、程不识的震惊正好相反，公孙贺、公孙建他们明白过来了，却是喜无已，开怀畅笑：“一百多万牧民给我们赶到龙城中央去了，你挤我压的，光这踩踏而死就不知有多少，到都会是泥！”

“这且不说，牧民挤在一起，会占住匈大军的地盘，匈大军连冲锋驰骋的地儿都没有！”公孙建接过话，大声：“匈全是骑兵，要想发挥威力，必须要驰骋，必须要冲锋。要是不能冲锋，不能驰骋，还是匈吗？真要那样，即使骑在背上，匈也不是匈了！”

骑兵的威力是很大，机动，可是，要想骑兵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就得有足够的空间，让骑兵驰骋冲锋。一旦匈牧民给汉军赶到龙城中央，那会是密密麻麻，到都是人，把匈大军的空间给占了，匈就不能发起冲锋，就会威力大减。

数年前的雁门大战，为了不让匈的骑兵发威作用，不让匈速冲锋，周不得不借用暴雨来限制匈。那一仗，汉军以弱势兵力，用步兵打败了十几万单于本兵，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大捷。

这一次，周同样是要限制匈骑兵的冲锋，只不过，不再是借用暴雨了，而是用匈的牧民，把匈大军的空间给挤占了。

介质不同，却是殊途同归，目的一样。

若是这一计划实现，会更加血腥，血淋淋的！

可以想象得到，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匈牧民，军臣单于会束手无策。而汉军只需要在外围象牧羊人一样牧放匈的牧民，就会让匈死伤无数，本不需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