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之战后，曼单于就这样过。这事才过去数十年，匈肯定不会忘记。

可是，这事太过骇人听闻，即使一众大臣早就想这么了，却是不敢说。谁要是说了，一定会给匈骂死，会成为众矢之的，冷刀冷箭那是少不了的。

“大单于……”中行说望着气势汹汹的大臣们，吓得发炸，赶向军臣单于求救。

军臣单于早就想这么了，只是一直说不。可是，当听中行说说来后，仍是不免心惊胆，急剧起伏，脸数变，气愤难已。

这事，虽是目前最好的办法，那是对他莫大的讥刺。每当匈如此，那就是到了最后关，不得不如此。对于单于来说，那是失败！

见着一众大臣上来了，军臣单于却是激动难言，中行说怕了，仿佛见到死神降临似的。他素有急智，情急智生，大喝：“你们心里都是这般想的，只是我说来，是不是？”

一众大臣，不由得愣住了。

匈直，心里如此想了，便是如此想了。没有想，便是没有想。给中行说一叫破，不由得气矮，愣住了。

一激生效，中行说神陡涨：“你们我说来，还要杀我，你们大匈的勇士吗？”

这话对汉人说，没有用。对匈，就有奇效了，一众大臣站住了。

“退下去。”军臣单于手一挥，一众大臣退了下去，回到座位上，狠狠瞪着中行说，更有人晃晃弯刀。

“中行说说的，你们以为怎么样？可行，还是不可行？”既然中行说已经破了，军臣单于就能商议了。

“这个……”一众大臣明知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却是没法回答。

“中行说，这事是你说的，你以为行还是不可行？”军臣单于理解一众大臣的难，把这问题给中行说去决断。

这事若是决定下来，中行说别想有安生觉。说不定，他在睡梦之中，就给人杀死了。他真的后悔了，早知汉如此之难，当初何必背叛汉朝？

虽然当初不容于汉朝，只要他不背叛，也不会有今日这般难。

“大单于。”中行说收慑心神，并没有正面回答能行，还是不能行，而是算帐：“大单于，才也不知可行，还是不可行。可是，才给大单于算一笔帐。此次兵败，丁壮多死于战场，如今龙城这里的众虽多，大多为老弱，丁壮不过十数万。这些老弱所耗，实为丁壮所数倍之多。”

这是实情，军臣单于微一。

中行说接着算下去：“就算限制量，多也是挨到来年天。到了天，就有了吗？要是在往年，就会有，可以去汉境掳掠，来年，大汉能去掳掠吗？不能！这要等到草发芽，羊上膘去了，这要到夏季，甚至秋季。这么长的时间，吃什么？喝什么？”

要是没有周那把火，匈挨到天，基本上就差不多了。那一把火，羊损失太多，吃喝就成了大问题。

一通话，说得上自单于，下至一众大臣，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