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纤纤玉指，在边的机甲上抹了一下，然后递到宋乐前，“看到我手上的灰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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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愈加低沉，“实际上据我所知，我们这些主世界的人类，在光辉战场里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里，本不存在。”

“实际上，只要还是人类，就没有可能有办法描述那些存在的可怖之，不然的话，为什么要称呼它们为不可名状的存在呢？”

机甲光铮亮，应该抹不下来灰尘才对。

陈夕轻叹一声，幽幽：“在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的世界观里——如果它们有世界观的话，我们应该就相当于这些灰尘，可能会存在，但因为没有必要了解灰尘，所以可以当不存在。”

整个过程持续了8年时间，直到陈夕毅然离开宋乐、宋允儿这两个最她的人，悄悄奔赴那个她谋划了多年的战场。

说到这里，他的两只睛猛地睁大，有些难以置信地说：“你是想说，光辉战场里的那些神，像我们看蚂蚁一样看我们？”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考虑那些不需要在乎是不是真实的东西呢？

宋乐摇，茫然：“没有。”

他抬起，望向陈夕之前凝望的那个方向，一直望了好久。

然后，她站起，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们的家。

“但，你描述的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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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乐沉思片刻，倒一凉气，问：“这，真的是这样吗？”

很快，场景切换到了他最想看到，也是最不想看到的那一段——陈夕吻别宋允儿和他，在他的床放上一颗糖果，温柔留下一句：“只能吃一颗哦。”

“发牢？”宋乐先是惊讶，然后了然：“原来只是发牢啊。”

陈夕第三次笑了，睛弯弯，眉弯弯。

相遇之后是相知，相识之后是相知，相知之后是相恋，相恋之后是相思，相思之后是相守，相守之后，才是真正的相。

陈夕，郑重答：“确实是这样，而且因为我才的原因，还没有把它们的可怖之描述万分之一。”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过后，宋乐前的场景不断变化，把他这几年时间里跟陈夕有关的所有场景过了一遍。

“噢。”

陈夕先是，然后摇，“你说对了，不过只说对了一半。”

宋乐应了一声，然后又思考了很长时间，最后才疑惑：“或许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吧。”

们只是蚂蚁而已，我不会，也不需要为它们改变自己……” [page]

陈夕是真实的，他们的情是真实的，宋允儿是真实的，他们的婚姻、他们的家也是真实无虚的。

其实，宋乐一直都隐约有觉，或许他跟陈夕这场恋情、这场婚姻并没有那么简单，里边应该有一些不属于情的东西。

“没什么关系，只是随便发发牢罢了。”

不将来会如何发展，这段恋情、这段婚姻才是最应该珍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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