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确实可以这样理解。”

韩国，首尔，江南，裴宅。

“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让她在我、允儿，以及国家给她的任务之间选择，她会毫不犹豫选择任务，选择抛弃我们。”

“简单说，就是我可以选择古神阵营，跟敌对的旧日支者战斗，但我没有必要跟选择了旧日支者阵营的同伴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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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老妇人继续挑唆，“议长大人，既然她裴秀研连这样的情报都隐瞒，还有什么不敢隐瞒的呢？”

“陈夕或许会在亲情和忠诚之间选择忠诚，但如果是在真正的长生和忠诚之间，她又会什么样的选择呢？”

“甚至更一步的话，我还可以以情报的形式跟同伴合作。”

威严男问：“姜载勋，亡灵之主在离开之前没有透过这个情报吗？”

“宋乐，我明白你的心情。”

“虽然这个消息很是重要，但还不足以让我们推翻对亡灵之主的判定。”

“但我还是得说，其实你本就不了解陈夕，不知她会为某些事情所的牺牲。”

“另外我想说，没有人会永远不背叛，没有人会收买不了。”

虽然裴秀研人不在，但是虚拟投影形式的会议照样在开，只不过由裴秀研换成了姜载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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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声气的童音，“或许她有自己的顾虑吧？”

裴秀研今天是打算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又抛了另外一个秘密。

又一个破锣般难听的声音，“没错，那些天选者自视太，以为只靠他们的力量就能够摆脱我们的控制，这一真是不应该啊。”

神秘人士轻笑一声，说：“就像地下工作者？”

破锣声音附和：“是啊，议长大人，在这时候，我还是对那位亡灵之主保留一信任的好。”

沙哑老妇人的声音，“议长，看来咱们这位亡灵之主非常有自己的主见，不愿意服从议长大人你的命令呢。”

光辉战场，洛夫特小镇，冒险者酒吧。

“但那只是对两者而言，对人类天选者来说，这并不是必须的选择。”

“但是依我对陈夕的了解，完全可以笃定，她绝对不会是因为任何情况背叛国家的叛徒。”

“最重要的是，我们都知，重要的其实不是铁血女王选择的哪个阵营，而是她在选择了旧日支者阵营之后了些什么。”

“如果真有这情况，只是收买的人价不够而已。”

“所以，现在你可以说说，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说的这些又是什么谋了吧？”

是古神和旧日支者的战场，两者是生死大敌，火不相容。”

姜载勋谄媚笑：“回议长大人，裴秀研确实没有说过，从来没有对属下提过任何跟光辉战场有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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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乐环视一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这边，便压低了声音说：“裴秀研，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你刚才说的那件事。”

沈轻霞跟着笑了起来。

威严男轻咳一声，制止了同伴们对这个问题的讨论。

威严男沉思片刻，再次制止：“好了，这个问题不再讨论，我们行下一个议题，如果亡灵之主这次真的回不来，她的称号应该由谁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