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一浊不明所以，侯玄演促：“快去！”

官员小吏们被他的气势所迫，不敢再问，纷纷回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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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小城，有两个大的煤矿，这些煤烧起来烟，一般不用作取，但是可以冶炼铁什么的。侯玄演当初在常州杀的人，终于把矿都拿到自己手里，囤积的煤炭本来打算留着以后使用。兵荒的，本来他们的煤矿采的煤就无安放，已经积累了相当的规模。当初侯玄演巡视煤矿的时候，就曾有过一个疯狂的想法。

常州城外炮火连天，烟。常州城内更是飞狗，百姓们心不甘情不愿地收拾着细，连夜逃常州。有一些心思活泛的，不愿离去，只想着清兵来了，打不了个顺民，反正辫都剪过一次了。这些人仗着熟悉常州地形，藏到各个暗角落，衙役公人数量有限，又是大半夜，无从清人数。

侯玄演转过来，扶着洪一浊的肩膀，说：“带你的人和秦禾的人，将东城郊外的煤炭和城里库存的，统统洒到城内，将武库的猛火油、火药也都取来。”

顾守正被他无视，丝毫不以为意，说：“常州备战半个月，连小孩都知大战一即发，早就有半数人逃到南边投奔亲友，等着打完再回来。剩下的百姓也就万余人，今夜就能撤。”

常州的刀笔吏探问：“大人，常州城内百姓不下万人，都要走么？”

侯玄演无奈地看了他一，理都不理他，说：“你们上回去，衙门的衙役辛苦一下，挨家挨通知，务必将百姓带常州，我会让城外的夏完淳护送你们去苏州。先把伤兵转移城，让百姓们尽量带上自己的贵重事，街坊里依次撤，不必心急。”

江南地区的房屋都是木制的，加上满城的煤炭、火药、猛火油助力，不怕不起大火。

秦禾翻领命而去，没有半句迟疑，也没有多问。

抬望着天边乌云掩映下，偶尔的疏星残月，侯玄演自言自语：“我要用这个城，换汉人几百年的国祚。”/p

“不分男女，不论老幼，通通撤离！我只说最后一遍，若有不走的，视作汉，格杀勿论。最迟明天，我要常州没有一个兵将之外的活人。”

侯玄演揪住秦禾的衣服，说：“上去告诉阎应元，让他死也要守到明儿个卯时，天将亮未亮的时候，弃城！到东城外集结，听我调遣。”

：“督帅，开城门跟他们拼了，玉石俱焚！”

侯玄演说到这里，转对洪一浊说：“派人去苏州传令，调集所有车，前来运送百姓。运河上船只也都帮忙运送，城中所有重要事，尽量搬。”

洪一浊看着脸沉的侯玄演，凑上前问：“大哥，你这是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