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本人万念俱灰，知这番在劫难逃，但是他的手下还是很乐观的。自古法不责众，黑压压的跪着一片的人，怕不得有个几千人，这让他们稍微心安一。

屠城且盗陶泥无故裹豺狼三千。/p

“写一篇檄文，传遍天下，但有刀兵加于我汉家无辜百姓者，降而不纳，必杀无赦。”侯玄演一指前的刘忠手下，厉声：“就以江浦之屠开始，让天下知他们的下场，兵贼不除汉统不昌。”

朱大典了上的汗，一早起来天气就炎起来，侯玄演说：“我们三军汇合，军容正盛，就在此修整三天，清兵一时半会应该也不会贸然来犯。拖住他们的主力，静待其他几路人捷报频传就行了。”

等到侯玄演终于起，拖着疲惫的爬了起来，忍着疼痛洗漱的时候，朱大典上前：“国公，下官来迟了，请国公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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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玄演笑：“字营全是火，行军本来就慢，而且赶到了和师一样，解不了燃眉之急。张名振来得最早，也没救我来，你也不用过于自责。”

江浦是烧制陶瓷的小镇，浦窑虽然名声不显，但是规模极大。不过浦窑走的是人民群众路线，烧制的陶瓷多是面向百姓的日常用品，没有什么品问世。但是今天，浦窑即将迎来自己建成以后，最骇人听闻的一次烧制。

殉国死尤生江浦有幸葬忠烈二人；

侯玄演对边的张煌言说：“自从天启末年开始，贼猖獗，剿匪将士常有杀良冒功的行径。甲申国难以后，更是屡闻汉人屠汉城，残同胞，这都是因为屠杀的代价太小。很多人摇一变，成为了明军，还能领着百姓缴税而来的军饷，天理何在？”

旁边的秦禾刚刚去抓人，早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探查的一清二楚，笑：“刘忠和后面来的张大元互相构陷，刘忠撞散了张大元的人，导致他们被我们全歼。他自己则纵逃回了后面，又被济尔哈朗带来前线了。我们杀得其实是张大元的人，屠城的却是刘忠。”

从此以后，江浦县为两位殉国而死的官员修建的祠堂内，三千多个瓷人跪在堂外，他们后都标着所杀主的名字，以及一家几。

翌日一早，半夜赶到的朱大典，早早就在门前等候侯玄演。

侯玄演长叹一声，说：“趁着这几天功夫，先为江浦几万百姓报仇。”

张煌言心有惴惴，望着下面的几千个俘虏，小心翼翼地问：“国公的意思是？”

北伐军带着幸存的两百多个百姓，对屠城的清兵严加审讯，将他们杀过的人记录在案。挨家挨押着他们一一比对。

朱大典不明所以，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侯玄演声音冰冷，就知有人要倒大霉了。

当时还是越国公的侯玄演亲自题对联一副：

刘忠手下屠城的三千多人，被挑断手脚，用铁圈铁钉将他们固定为跪姿，浑赤涂上陶土。

朱大典称是，他本来也准备向侯玄演言，一听国公和自己想法一致，心中就放心下来。

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窑中烤制成，这些陶土以粘闻名，即使里面的人稍有挣扎，也不至于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