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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上元二》(4/4)

当此时,却又听适才的长歌在胡笳伴奏声中

严风霜百草凋,骄。汉家战士三十万,将军兼领霍膘姚。

星白羽腰间,剑秋莲光匣。天兵照雪下玉关,虏箭如沙金甲。

云龙风虎尽回,太白目敌可摧。敌可摧,旄灭,履胡之涉胡血。

悬胡青天上,埋胡紫旁,胡无人,汉昌,陛下之寿三千霜,但歌大风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胡无人,汉昌!

伴随着歌声,画面推到四荒八极,一次次战事厮杀,一片片疆土阔大,看到此,天陛下大悦的同时,连声唤酒。

若论大唐天之好战,玄宗陛下绝对是当其冲,经开元年间积蓄雄厚的国力之后,这位皇帝陛下随即展开了一系列的边疆征战,而最让他得意的便是,在其治下,大唐羁縻州地数量达到鼎盛时的近九百个,几乎三倍于中原各州,而这无疑也是他文治之后,绝世武功的明证。

且不论今晚歌舞形式的新奇,单是这短短时间的幻术表演,单是这一李青莲《胡无人行》的长歌,可谓无一不搔在玄宗陛下心中,边品呷酒,此时地他注目于演舞台,等待着下面的内容上演,今晚这场别致的幻术歌舞戏从一开始灭灯,便抓住了他的心。

如果说刚才的秦王破阵是慷慨的激烈,那么后来对开元盛世的描述就是雍容的大气,在经过这两组组合画面后,演舞台上青光闪动间,这第三组画面却最是情人间的相思离别。

幻象间先现的是上元日中景象。廷之外,各灯早已准备停当;廷之内,适才那位穿冕服地帝王褪下上地龙袍,换上一百姓家常服,与她边最丽的妃悄然调笑,相约两下分走,待月上柳梢之时,再复于皇城前相见,携手观灯。

画面中地妃虽只是一个背影,但其态间的风已足使人构想她那一笑倾国的绝世姿容,她与君王的情是如此之,纵然是这小小短暂的离别也起一片相思惆怅之意。

自幻象间突然现那个妃的背影,观舞台上立时静寂无声,都侯屏气凝神的同时,小心翼翼的试图窥视着玄宗的脸,只是让他失望的是,楼中光线太暗,却是什么也看不清楚。

画面不变,楼下左侧厢房中忽然有一声琵琶声起,随即,应和着琵琶声声,一个哀怨的女

永夜抛人何去,绝来音,香阁掩,眉敛。月将沉,争忍不相寻,怨孤衿,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

此曲一起,众人都觉耳中一新,这歌女所唱词调,无论从形式到内容,纵然是在坐诸多方家,也绝无一人曾经听闻。

此词虽然形式殊不如诗般工整,且多有破碎,但比起诗却更是细腻,尤其是在描绘女与情郎分离时的那情怀时,更是通过细微动作的描摹,将女的相思刻骨,彷徨无计的心情刻画的骨三分,只待那最后三句“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唱,且不说歌女本人已是泫然泣,便是楼上听者也觉无比心酸,耳听此曲,看演舞台上依依情的女,虽看不清玄宗陛下的脸,但他持樽的右手却是微微抖颤起来。

见到了如此地步,楼上天依然不松,厢房居中正坐的唐离将手一伸,咬牙:“萧来!”。

画面中,女拉着君王的手婉转痴,即似在叮咛他务必小心,也似在诉说那不忍分离之意。

恰于二人两下分离之时,演舞台下左厢房中却有一长萧继起,这萧音却不是本应有的苍凉,反是萧歌笛调,奏一片快的曲,直与歌女的曲词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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