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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所闻,却容不得怀疑。
依杜甫所言,再据当日玄宗所说王忠嗣
上那累累战创,此人断然不该

通帝国之事,再想到别情楼那八个牙兵诡异的来历,唐离益发觉得此事大不简单,只是其中关节何在,他却一时难以想得明白。
暂将此事搁置一边,二人又闲话片刻后,杜甫也不便多打扰,留下近几日的诗稿后告辞而去。
随意翻着那诗稿,目送杜甫离去的唐离心思还在王忠嗣
上:“这些事分明不像其所为,为何他却会供认不讳?还有那八个大
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何以行踪如此诡异?”
唐离脑海中反复思量着这些疑问,以至于连正走
来的杨芋钊也没察觉到。
“好家伙!如今想见别情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你家那二夫人实在是狠,竟生生
着我熏香了半个时辰才肯放人,如今怕是见李相爷也比你容易。”杨芋钊
了门,边掸着袍衫边抱怨说
。
“老杨,你别不识好歹,那香可是太医令亲手调制,一炷合着六七贯钱的,我不开
找你要香钱,你还好意思说话。”将手中诗稿放于榻内,唐离笑着一句
了回去。
两人又玩笑了几句,唐离等他坐定之后,立即开言问
:“快说说,如今事态如何?”
“皇城倒是平静的很,
里边
的都没边了,昨个儿,今个儿连着两天陛下都没有上早朝了,”探
看看唐离的伤势,杨芋钊也是一叹说
。
“都已经结痂了,过几天就好。”虽然穿着衣服,但被一个男人盯着
看总是别扭,唐离伸手推了一把杨芋钊
:“快说说,到底怎么个事儿?”
“这会儿知
急了,不就是廷杖的外伤,看你老婆把门
的那叫一个严!别情,你能不能长
席,好歹一榜状元
,怕老婆成个什么
统?”杨芋钊正自说着话,见唐离脸
不对,随即摆手
:“好好好,就当我没说。”
看着杨芋钊的脸,唐离恨不得就此一掌拍上去,“还不快说!”
“当日你被廷杖之后,御史台并六
一些官员就有意上本替你折辩,一并再翻
王忠嗣之事,却被老相爷给弹压住了,所以皇城各
如今倒是平静的很,”说起正事时,杨芋钊脸上也没了调笑,“皇城虽然安静,
城里却闹腾个收不住首尾。你廷杖当日,娘娘
了勤政务本楼后立即就去了太庙好一番哭诉,随后这些日
天天就呆在
萼争辉楼一步不下,连陛下影儿都不照!
声声只说要
,闹得陛下不说批阅奏本,连早朝都没心思上。听
中传回的消息,就这两天,陛下已发作了三个内宦,两个
女,没二话,都是当场打死!你说这事儿……”
李林甫弹压住众人不需上本倒好理解,反正那些人肯上本为自己折辩,九成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冲的是宰辅大人脸面。但杨妃闹
这么大动静儿却让唐离吃惊不小,“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