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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不过……”
苏有田坐了回去,连连应是,脸
却有些不自然。
崔耕问
:“不过什么?”
苏有田
言又止,最终长叹一声,
:“大郎这个病,你早发现几个月就好了。但是现在,我已经答应了贺县尉那边,要把绣绣嫁给他。最近,贺旭隔三差五派人不是来
促,就是来送礼单,让老夫快些定下日
,他好选日
纳绣绣过府为妾。若是让绣绣跟你回了清源城,那贺县尉那边老夫该如何
代?”
崔耕把手一摆,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不就是贺旭吗?在我面起前,他算个什么东西?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
下绣绣还是我崔家的儿媳,我崔耕的嫂
。光天化日乾坤朗朗,难不成他还敢知法犯法,
抢人妻?真当大唐没了王法?”
老苏当时就泪奔了,
:“贤侄,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远在清源城,又是从七品的折冲府长史,当然不怕贺旭。但我苏家这一摊
家业,全在莆田城,县官不如现
,我能惹得人家吗?”
话音刚刚落地,就有一个门房下人扑棱棱地拍打着房门
:“老爷,老爷,那个贺县尉府的田幕僚,他又来了!”
“你看你看,又来了~~”
苏有田当场变了脸
,摊摊手对崔耕苦笑
。
随后,他有些恼怒地冲门房下人喊
:“不是前几日就
代你们了吗,但凡贺县尉差人再来,你们就说老夫偶
风寒,不便见客。让那田幕僚改日再来。”
顿了下,又补充
:“跟人家好好说话,再送一吊
的茶
钱,别怠慢了人家。”
“钱早就给了,可是他不肯走啊。”那下人苦着脸
:“老爷,这次田幕僚来跟前几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田幕僚送来了一份黄历,上面勾选着几个黄
吉日。他说……他说……”
崔耕不耐烦地
:“说什么?痛快
!”
“他说,知
少爷已经回府了,这桩婚事应该再无阻碍。黄历上面的几个黄
吉日,老爷务必选一个,贺家也好来纳妾迎亲。如果老爷今天不把日
选好,那之前就是戏耍着贺县尉玩得。田幕僚还说,县尉大人是个暴脾气,更是个有恩必报,有仇必果的火霹雳,到时候……怕咱们苏家在莆田的面
上不好看了。”
听到贺旭的“最后通牒”,苏有田的脸“唰”地就变白了,扯着崔耕的袍袖,大呼
:“你瞧,你瞧,贺旭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怎么办?怎么办?”
崔耕翻了翻白
,揶揄讥讽
:“谁让你早前一门心思
结姓贺的?自
恶果了吧?该!”
不过揶揄归揶揄,但事儿,崔耕还得照着自己的想法
,只见他大手一挥,
:“苏老爷
,这事你甭
了,
给我
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