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陈三和。

“嘁……”

几人又嘘了他一声。

陈三和解释：“崔大人之前不是说过，王瑞月是张瑞的续弦吗？你们好好想想，王瑞月自太原王氏，既是五姓七望之女，又姿不凡，若真是黄大闺女的话，怎么肯嫁给张瑞续弦？就因为他那个已故伯父的宰相张大安？还是因为他自魏州张家？可拉倒吧！这些都不足以让太原王氏，将女儿嫁与一个破落弟续弦吧？所以依我推测啊，**不离十，这王瑞月原来就是个寡~妇。”

“咦，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啊！”

崔耕几人不由地，又是前一亮。

隋唐年间的社会风气，和后来的元明清有很大不同。

人们的婚姻更看门第，而并非贞~。

寡~妇再嫁，虽然肯定不如未婚之女，但也只是不如同阶层的女人罢了。

大唐公主再嫁，乃至三嫁四嫁的大有人在。

张瑞这个鳏夫，娶一个五姓七望的寡~妇为续弦，很难说得上是亏了还是赚了。

如果事实如此，还真是大有文章可！

崔耕顿觉靠谱，赶派陈三和去同福客栈，委婉地向王瑞月求证此事。

这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儿，佳人毫不犹豫地直言相告：自己的前夫姓郑，叫郑一平，乃是荥郑氏弟，英年早逝。

等着陈三和带回这消息时，封常清和周兴再看陈三和的光，顿时不同。

不过，崔耕还是有顾虑。

侯思止事井，甚至卖为，这都不假。

但是，天下过婢的人多了，但从婢到六品侍御史，却只有侯思止一人。此人天狡黠，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其一，陈三和是自己手下的监察御史，这岂能瞒过侯思止的耳目？由他去游说，是不是会被侯思止怀疑别有用心？

其二，单凭王瑞月的两个夫君早死，就得她会克夫的结论，似乎有些牵。即便以陈三和的才，恐怕也很难让侯思止完全相信。

有没有比陈三和更合适的人选呢？

倏地，崔耕想起了一个人来——莲寺的慧明小和尚。

对，就是那个之前状告刘幽求和整个莲山的僧众，为自己师傅洗冤的小和尚，慧明。

慧明虽然也和自己有些瓜葛，不过其主要份还是莲寺的台，侯思止纵然有所怀疑，这疑心也不会太。

最关键的是，那日再审梁波说到张瑞时，侯思止惊惧地拿一块玉佩，言及这是他曾经从洛白寺中求了开光的信一个，可以不被冤魂所扰。

这说明他不仅信佛，而且还到了信迷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