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话一，还真用，崔秀芳就吃这！

这个词儿虽然自后世，但李善为当世大儒，稍微一转念，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他：“不愧是秀芳看中的人，崔县令随一言，就发人省啊！嗯，事实胜于雄辩，说得好！不如明日去老朽的作坊，试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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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崔秀芳有些迫不及待，提议：“什么明天啊，择日不如撞日，依家看，咱们今天就去。家也想看看，崔县令这个‘一字万金’的秘方到底成不成！”

不愧是当过大儒又当扬州黑社会，这思维一都不迂腐僵化，崔耕心里边默默给他了一千个赞！

……

当天下午，崔耕和李善一去了仁寿坊，一起去见了崔秀芳。

换算成黄金，足有十二万两。

硕大一张白纸，五个狗爬大字皑皑生辉浇以黄泥。

“我……”

良久，李善才把这气匀实了，怀疑：“崔县令，制作白糖的技术就这么简单？黄泥本就污秽之，浇上黄泥，那不就更加污秽了吗？又怎么能制如霜的白糖？”

他在荒唐大梦中所见的验证，明白黄泥是附剂，可以为灰糖脱。但要问他为啥黄泥是附剂，他就不甚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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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利益分妥当，崔耕才把关于白糖的秘密，写在一张纸上，给了李善。

接着，再盛赞崔秀芳的品德多么尚，多么值得信任。

李善话匣一开，还八卦的，又说：“崔县令，你别整天听秀芳说寡~妇寡~妇的，就信以为真了，其实她还是个黄大闺女哩！”

最后见崔秀芳还死活不同意，崔耕只得祭杀手锏我救你一命，你还欠我恩情没报呢，咋的？我让你替我签份字据，暂时帮我保一下工坊份，就那么为难你啊？

而崔耕付的，就他妈这五个字？

换句话说，崔二郎这一个字儿，最少价值两万四千两金！

如果真能制糖霜，那就是最少一年百万贯的收益。不多算，只要三年时间，崔耕就能分得一百二十万贯钱！

……

饶是当代大儒，饶是当了二十年的扬州黑社会，饶是李善有几十年养气的功夫，但见了这几个大字，都好悬没吐一血来！

最终她缓缓，：“那妾就帮崔县令暂时保，什么时候你找到了合适的人，妾在去。”

又提一字万金，李善又想吐血了……

“李某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怎会信雌黄？”

老夫可以肯定，你和崔小娘的祖上八竿都打不着。至于如何绕开朝廷的律法，以崔县令的能耐，这是什么大问题么？” [page]

“那这糖作坊的事儿？”

崔耕心中窃喜，暗忖，去？你想得！以后这些份，就是你的陪嫁！

“啊？真的假的？”

当即，崔耕又施展三寸不烂之，把朝廷不准官员在辖区内经商的理说了一遍，再说了手下无人可用的尴尬局面。

……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崔秀芳挂在嘴边的守寡居然是这么个守法，崔耕乐得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上去了，连声：“包在我上，秀芳小娘那儿，你就安心给本官吧。”

“四成份是秀芳的，妥妥的！”

……

崔耕索老神在在地：“事实胜于雄辩，是不是能制来霜糖，试一试不就知了？”

人家形容写的字珍贵无比，才不过说“一字千金”，也就是一个字价值千两黄金。崔耕可好，竟然是“一字两万金”！

“事实胜于雄辩？”

李善清了清嗓，：“她之前是和一个后生有婚约，可还没成亲，她未婚夫就死了。是秀芳自己死心，要为那小守节，老夫也劝不住。能不能劝她回心转意，可就全看崔县令你的了。”

崔耕说了一声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