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耕没法，也只得：“那本官就豁这张脸不要，去求河内王。但我位卑言轻，河内王不给面，你们可别赖我！”

“崔著作过谦了。”

……

……

崔耕预的没错，武懿宗果然没安着什么好心。

他临时的河内王府之前，原来是一大片空地，现在竟然搭起了台一座。

台北面，武懿宗居中而坐，几十名甲士环绕，把老丑鬼倒也衬托的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台南面有几十名百姓被绑在了一大上，每人旁边都站了一个手持耳尖刀的壮汉，看那架势，只待武懿宗一声令下，就可剖腹取胆。

这台当然是不能谁都有资格上来的，最后是狄仁杰、张九节和崔耕以及清边十余名官员上了台，其余官员乃至百姓们在台下等候。

崔耕也是豁去了，上了台，微微一躬，：“下官已经照河内王的吩咐来了，不知您怎样才肯放过那些可怜的百姓呢？”

武懿宗：“二郎说这话，是在求本王？”

“当然，下官恳请河内王开恩。”

武懿宗了，“嗯，说既然二郎已经开，本王就应该给你这个面。不过，有是人无信而不立，二郎你不会忘记那份文契吧？”

崔耕不卑不亢地：“下官当然记得那份文契。但河内王既然叫下官过来，总不会是想借着这份文契羞辱下官吧？”

“放心，本王没那么无聊。我提这份文契是想说，二郎你现在已经没什么面可卖，想要本王办事，得拿东西来换。”

“但不知河内王看上下官什么东西了？”

武懿宗微微一笑，：“你的名声！”

说着话，他从几案上又拿一张纸，：“二郎你签了它吧！明白告诉你，要想本官改弦更张，这个东西，不仅你要签，在场之人都得签！”

“到底是什么东西？”

崔耕接过来一看，可是傻了，这是一份荐书，大意是：崔耕觉得武懿宗德才兼备，文武双全，当这个清边察使太屈才了，所以特意上书武则天，请封武懿宗为清边大总。至于原来的清边大总庐陵王李显，当然是哪凉快上哪待着去！

原来如此！

如同一闪电在崔耕的脑海中划过，顿时明白了武懿宗的心思。

当初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签那份文契？就是为了让自己无法阻挠他滥杀百姓范光烈总不可能去挨个指认百姓，那也太荒唐了。

而武懿宗杀这些百姓，也不单单是杀人为乐，而是要找回武氏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