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阙啜忠节想了一下，还是没找崔耕言谈话语中的漏，更没想到驳斥崔耕提议的理由，：“好，就依崔相所言！”

第二天，一个大的毡帐，在碎叶城中的一片空地上搭好，内中立好了一个释迦牟尼像。

崔耕耸了耸肩，：“两位贵女毡帐内时，本官和众位都在帐外，如何捣鬼？”

“怎么调查？”

众突骑贵人面面相觑，既不可思议，又觉得这神神叨叨的崔相爷，说不定，真有这个能力！

“哼，瞎了你的狗！”

崔耕解释：“事实上，王妃的鬼魂，虽然知自己是为贼人所害，却不知那贼人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可能是突厥人，也可能是吐蕃人，还可能是某个突骑施重臣……她怕单凭可汗的力量，非但不能为他报仇，反而惹来杀之祸。所以，才拜托到了本官的上。”

娑葛被他看得心里发，声：“不！我不服！什么女鬼托梦？还不是崔相的一面之词？这都能信的话，岂不是他说谁是凶手，谁就是凶手？

崔耕每日上午和下午，都到毡帐内，“法”半个时辰。

“要借助佛陀之力。”崔耕：“本官会设置一营帐，四面遮蔽，内中仅蜡烛一只。连续法七日之后，令突厥、吐蕃的贵女，分别走帐内，与佛手接。到底谁与王妃之死有关，佛陀自有提示！”

好家伙，宋海也真是便给，当即把崔耕当初在扬州开棺验尸，天降甘霖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不过呢，他这个版本是奇幻版本的，把崔耕得跟后世传说中那位“昼审夜审”的包公差不多。

“这样……真的可以？”

这还没完，接下来，他又讲了崔耕如何“得蝗神”启示，平定定州蝗灾，借助童谣预言契丹可汗李忠之死……等等事情。

阙啜忠节想了一下，嘟囔：“你在帐内捣鬼，故意诬陷人怎么办？”

这情况下，就该崔耕的御用宋海了。他微微撇了撇嘴，声：“崔大人能跟其他人一样吗？他在为江都县令时，偶得一梦……”

这番言论，如果在大周朝堂上说，肯定会被那帮“不语怪力鬼神”的大臣们给死，甚至直接加上个“妖言惑众”的罪名。

“本官虽不知，却可调查。”

“这……”

但是，在突骑施人的众贵人的宴会上讲来，收获的就是众多敬畏的目光了。要知，大周的先，可不仅仅是经济上的先，更是智慧、文化乃至宗教上的先。就这，武则天还几次被宗教骗耍得团团转呢。

阙啜忠节同意，可汗娑葛不反对，此事就成了定局。

七天后，一切准备停当，突骑施众贵人四五百号，吐蕃、突厥、大周使节团众人，齐聚在毡帐前。且看，崔耕这个“佛陀验凶”的法，能否真的用。/p

阙啜忠节意识到不好，赶质疑：“那我就奇怪了，喀斯丽乃娑葛可汗的妻。她冤死之后，为何不找可汗托梦，偏偏找崔相托梦？”

阙啜忠节长松了一气，：“照这么说，崔相也不知，到底是谁下的手了？那你说这个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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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已经不断往阙啜忠节那里瞄，心中暗暗盘算，有崔耕支持，直接把阙啜忠节了的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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