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耕回想历史，缓缓：“上元二年，宗皇帝下旨，要和皇后共同摄政。至于垂拱二年么……”

上官婉儿当给了崔耕一个暴栗，没好气儿地：“废话，我喜女人，你又不是不知。”

崔耕：“小婿明白了，第三个阶段就是现在。那现在陛下的秘密力量，又到底是什么情形呢？是不是和北门学士有关？”/p

“以势压人，您会怕他们？”

忽然，他心中一动，好像之前谁跟他特意提起过“垂拱二年”这四个字，只是情形，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顿了顿，她继续：“在垂拱二年之前，陛下的秘密……啊，不，半公开的力量，就是北门学士。这些人表面上为翰林院待诏，禁中撰《列女传》、《臣轨》等书，实际上却是秘密参预机要，以分宰相之权。因为他们常于皇北门附近办公，所以被称为北门学士。当时，陛下要和当朝宰相斗，和李氏的忠臣斗，北门学士的力量不断扩大，渐渐发展为一个有自己武力、财力乃至军力的小朝廷。”

“最后一支秘密力量？”崔耕疑惑：“陛下的内卫给了左控鹤监又解散了，张也死在了三。她还有什么隐秘力量？”

“哦。”

“确实如此。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上官婉儿：“最关键的是，陛下把手里最后一支秘密力量，都给了二张指挥。现在二张在陛下面前的地位，不仅是男，而且是控制朝政的心腹。陛下为了笼络他们，牺牲婉儿，也不是不可能。”

似乎看了崔耕的所思所想，上官婉儿补充：“我和太平不一样，觉得你们男人脏死了，休想近我的。”

上官婉儿接话：“在垂拱二年，太后，也就是当今天，令有司制造铜匦，置于洛前，听任百姓告密。”

崔耕：“张昌宗若莲，您真不愿意？”

“求援？谁能把您……”崔耕心中一动，：“难是张氏兄弟？”

崔耕回想到，在三，当初张昌宗曾经带着自己，抓过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的，想借此着上官婉儿就范。看来他们的老病又犯了。

崔耕：“今日的“普天同庆万国宴”上，没见姨母，也是二张在故意打压您？”

上官婉儿：“正是。张昌宗起了歪心思，非着我和他相好。”

上官婉儿：“这事儿就说来话长了。陛下以女之君临天下，没有足够隐秘手段怎么成？其实，她的秘密力量主要分为三个阶段。其一，从上元二年（675年）到垂拱二年（684年）。”

崔耕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那张氏兄弟是不是抓着您什么把柄了？”

“然后呢？”

“怎么不怕？今时不同往日哩。”上官婉儿叹了气，：“陛下倦政，将批阅奏章的权力都给了二张。现在我想见陛下一面，都很不容易呢。”

崔耕心中暗暗腹诽，那我咋知？历史上你和张昌宗可是真有一呢。再说了，太平公主和你不清不楚的，也没妨碍她广纳男啊。

“后来，陛下废了李显的皇位，徐敬业在扬州发动叛。陛下派左玉钤大将军李孝逸，率军三十万讨平。到了那时候，旁人已经难以撼动陛下的地位了。狡兔死、走狗烹，北门学士被陛下解散。从那以后，陛下表面上重用酷吏，内里就是靠着张的内卫一些秘密事。”

求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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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不是，他们是以势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