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火须趁早，这“趁早”二字，可不能当俗语的“趁早”解释。神仙说话，能那么直白吗？其实，早者，时候未到也。实际上，人家紫姑指的是未时。”

王东：“你知就好。现在，就请你算算，这个案的钦犯到底在哪？”

“当然有了。东风日月千树，这个“风”字，就是说，那贼人会自称姓封。还有这句，西雨不知义，就是说还有一个贼人会自称姓。你们若是在未时，同时见到一个姓封的，一个姓的，那就是贼人了。”

王东从袖兜中掏了十文钱，放在桌上，：“就是算卦，这十文钱你收好了。但是，若算的不灵……” [page]

说着话，二人作势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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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赔您一贯钱。”

“那是您们的时辰不大准确。你们是不是据“东风日月千树，北方有火须趁早”这两句推来，这贼人今日应该现在明门啊？”

“算？算得不准，照样还得打！”

“啊？挨打？”

“你们俩姓什么叫什么？家在何？因何事城啊？”

“对啊，怎么了？”

“那倒是不用，只是，咋们先说清楚，若依你之言，找不来那贼人，这顿打可轻不了。现在，你就跟我们走吧！”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们就是上元夜杀了卫尉卿的钦犯吧，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是不是官府贴了四句谶言的那个案？”

忽然，有两名中年男畏畏缩缩，引起了王二郎的注意。

“啊？你真能算？”

那士赶双手举，：“莫打，莫打，老我算，还不成吗？”

二人担惊受怕了大半天，终于神崩溃了，腰间的利刃，向着王东和江嘉直袭而来！

“啊？你怎么知的？受死！”

“算得准，算得准！”那士叹了气，：“算老倒霉，被二位抓住了把柄。唉，今日天机，不知得折多少寿哦！”

“啊？这位官爷，怎么了？”

那士来到他们桌前，毫不见外地拉了把椅坐下，：“这位官爷，您找我？可是要算卦么？”

“这……这么理解，是不是牵了一儿？”

老不悦：“你们二位若不信贫的本事，尽打贫一顿就是。”

“嗯，基本正确，只是有小小的偏差，正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是也。”

“不错，正是。”

“啥？你姓封，他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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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士微微一乐，：“敢赌，这有啥不敢的？反正贫又不会输。”

“不对吧？我们哥俩今儿个找了一上午了，也没见那贼人的影。”

王二郎江七郎付了账，一左一右架住老士往外走，功夫不大，已经到了明门外。

，不但不要钱，贫还倒找一贯钱！”

“未时？这不就快要到了吗？”王东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关于贼人的特征，这里面有没有提示？”

江七郎也起：“老你也莫觉得冤，我们兄弟俩招谁惹谁了，这些日都快被打烂了。”

他伸手一指，：“你们站住！”

“呃……小的叫封二白，这是我好的结义兄弟叫云楚，我……我们是雍州……”

此时未时刚到，二人不断盘查城门的人。其他衙役早已不抱什么希望，走了不少，即便留下的，也是无打采，虚应故事而已。

江七郎和王二郎面面相觑，心说，这个走街串巷算卦的老士，难不成真是什么世外人不成？

那士却已经双手微捻，似模似样地计算起来，最后：“有了！这贼人啊，就在明门。”

“哎呦呵，假一赔百，气够大的啊。”王东心情不，一招手，：“老，你过来！”

“这可是你说得！我来问你，最近长安城了一个大案，你知不？”

“怎么？你不敢赌？”

王二郎就知得是这个结果，捋胳膊挽袖，狞笑：“那我们不！总而言之，你算不来，就得让我们哥俩打一顿。”

“我这……”那士苦笑：“我说官爷，这就是您不讲理了。贫要是有那本事，得官府的赏钱不就得了？还用得着四算卦？”

“那您的意思是……”

“不用你赔钱。”王东冷笑：“若算得不准，你让某打你一顿，气，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