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雍凛选择坐下，先提疑问。

正因为一觉醒来就风云变，所以她到现在还有置梦境的错觉。

“喂？”用雍凛的声音说话异常别扭，顾念尝试暂时忘记这一。

“……哦。”顾念的反应有些迟钝，不知该说什么。

“昨天我们分别之后，你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或者了什么？”

“我今天接到通知去加班，下了

顾念定了定神：“是我。”

雍凛：“……”

“别走得那么扭，还有，你不要下意识把脚尖往里收，跟娘娘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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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的雍凛一下沉默下来。

顾念正有此意：“行，哪里见？” [page]

雍凛瞪了她一，像是奇怪她这时候还能天行空关心这无关要的细节。

雍凛：“我是雍凛。”

两人大瞪小。

镜中的女人叫顾念，是他的前女友。

雍凛看着镜中人，一脸木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见一面，上。”

她低看着不属于自己的睡袍，伸手一扯，刚矫健的躯霎时暴来，富有弹的肤显示主人平日多运动多喝的好习惯，顾念的视线所到之，连带腹肌，人鱼线，再下面的位，都一一尽收底。

雍凛：“你现在在我家？我过去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念？”电话那传来的声音令顾念骨悚然，浑寒都竖了起来。

盯着看了一会儿，她忍不住提醒：“别皱眉，容易留下皱纹。”

这里是雍凛在外面独居的公寓，顾念来过很多回，此时她拿起手机，打开房门，步房间。

雍凛眉间的皱褶都快拧成一条东非大裂谷了，从前这个动作很有几分成熟，但现在，拧眉的动作现在顾念的上，顾念就不觉得赏心悦目了。

顾念刚想答应，忽然想起一件事：“不行不行，还是我过去！”

声音并不低沉，恰到好，令人舒服。

如果刚刚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困在前女友的躯壳里的话，顾念的话给了他重重一记闷，让他彻底认清事实。

但是假如，她的意识控制了雍凛的，那么她的现在……

雍凛不悦：“这时候就不要为了小事和我争了！”

顾念对这张脸很熟悉，但当自己变成这张脸的主人，觉就很惊悚了。

如果不是梦，那她就是借尸还了魂？！

但现在他跟前女友互换了灵魂，两人各自被困在对方的内。

中那张俊朗不凡的脸，也同样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

顾念停住脚步，无辜看他：“那你也别走得像只猩猩。”

仿佛为了响应顾念的话，手机响了。

但这时候，每个正常人都会反应迟钝。

顾念提醒他：“你现在用的是我的吧，一个女孩三更半夜门，又没有车，我不放心，还是我过去找你。”

“顾念，是不是你！”女声不复往常轻柔，而是带了些急促。

顾念来得很快，一个小时就到了。

所有陈设都跟她之前来过的一样，不哨，但不乏贵重品，墙上还挂着一幅画，据说是雍凛在佳士得以价拍回来的，作为一个非艺术专业的人，顾念每看一回，都觉得这幅画倒贴给她，她也不一定要。

正是她前男友雍凛的声音。

当她急步走自己原先租住的房时，雍凛简直想要咆哮声。

自己说话，跟在别的里听见自己说话的觉是截然不同的。

雍凛同样站在洗手间的镜台前，看着旁边柜上放着的瓶瓶罐罐，从洁面到粉底，面控制不住微微搐，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原因莫名。

震惊过，顾念反而有几近麻木的镇定，她抬，面无表情盯着镜里的人，张说了自己的名字：“顾念。”

不对，她明明还没死，雍凛也不是尸！

哪怕换了女，还是说一不二的语调。

顾念摊手：“我也想知。”

顾念仔细回想，然后摇，完全没有，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