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爸现在也就你的话还听得几句。”

顾念答应下来，又问几试镜。

刘玉珊有惊喜：“你要过来吗，会不会打扰你的工作？”

顾念笑：“下午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母亲大人重江湖，当儿的怎么能不捧场？”

刘玉珊发现儿最近特别会说话，而且说来的每句话都让人打从心底到熨帖。

“下午四，就在恒丰大厦三楼，你正好见完dr刘的助手再过来。”

“不用去影视基地？”

“现代戏，恒丰有个内景要拍，试镜没问题就可以顺便拍，反正我台词早备好了……”

原来是早有准备，事后报备，顾念苦笑，挂了电话，转打给雍凛。

电话那，雍凛的声音几乎被周围的喧嚣声掩盖，直到雍凛快步走到楼梯间接听，才清晰许多。

“我现在在医院。”

他停顿了一下，听见顾念吃惊兼且担心的询问，禁不住嘴角微扬，这才将顾宁的事情说了一下。

“我建议她引产，不过手术没法上，最快也得预约在后天。”

顾念还能说什么，只能叹息：“我没法过去，可能要麻烦你多费心了，哪怕是骂她两句，别让她以后重蹈覆辙！”

她又把刘玉珊打算去试镜的消息告诉雍凛，雍凛反倒没有太大意外。

“我爸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回你能劝就劝两句，不能劝就别了。”

两人简单几句，彼此都没有空多聊，雍凛还要陪顾宁去其它检查，而顾念那边，陈庄已经过来了几次，说是中午有个约好的工作饭局。

医院里的消毒味让雍凛很不舒服，但更让他不舒服的是这里很多人脸上的表情。

因为怀而过来产检，兴兴的人固然有之，像顾宁这样因为各意外而怀，不能要或不想要的年轻女孩也并不少，生命的诞生与消失在这里汇，说白了，这是一个负能量大于正能量的地方，即使承受力大的人，也不会太喜这氛围。

到顾宁面诊时，雍凛陪她去。

中年女医生翻阅顾宁的检查结果，也不抬：“的确是怀了，一个多月。”

顾宁脸白了白：“医生，我不想要这个孩。”

医生显然早已司空见惯，抬起，并不意外：“可以，不过你自己要考虑清楚，堕胎对的伤害程度，据每个人质都有所不同，有些人产之后，可能以后都很难怀，这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虽然她仅仅是照本宣科的提醒，但顾宁依旧能从其中听一丝责备的意味。

想起那个不负责任的男友，和肚里的胎儿，顾宁心一痛，也不知是为自己的愚蠢后悔，还是为那个未能来得及睁看见这个世界的胎儿愧疚：“是，我决定了。”

医生：“你现在的情况可以选择药，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再几个检查，确保不是外之类的情况……”

顾宁攥着拳，指甲掐掌心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她现在内心的痛苦。

尤其对一个还未正式踏校园，没见过多少风雨的女孩而言，这件事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雍凛虽然陪坐在旁边，却没有安的意思，这不仅是因为他作为男人，不知要说什么，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这事情，其实可以算是顾宁的教训。

要么在教训中成长，要么在教训中折翼。

……

顾念觉得自己答应见刘医生的助手是个错误，因为谁也没有提醒他，dr刘的助手不是来给他上的检，而是来为他心理上的疏导——刘玉珊担心儿太忙压力太大，所以叫了心理医生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