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凛轻轻：“应该的，还好你没事。”

顾念尴尬：“总不会是跟这个有关吧？”

顾念：“你不用太内疚，谁也无法预料，不过当时我要真是不幸挂掉，以后你就得继续用我的白手起家了，说起来还是你吃亏。”

顾念反应很快：“十五？你的意思是与月圆有关？”

其实今天顾念已经喝了很多汤了，连什么猪蹄生汤都冒来了，就算每样只喝一，她现在的肚也已经饱了，不过雍凛亲手倒的，她不能不捧场，就低又喝了一。

“跟我同行的那些人，周副县长他们，怎么样了？”雍凛问。

然后她就听到雍凛：“我好像放少了盐，如果太淡的话，我把盐罐也带来了。”

顾念鼓着双颊，一汤吐也不是，咽下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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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凛看了她一：“这次换之前，你有没有觉到什么异样？”

雍凛抿抿：“我会尽力。”

雍凛的脸有难看：“你的生理期好像也来了。”

顾念艰难地咽下去：“你煮的？”

雍凛没好气：“有我帮你承受生理期的不方便不好吗？”

顾念若有所思：“那么在双方都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了意识换，应该是规律之一？毕竟清醒的时候也很难想象，只有睡，才是意识最为薄弱的时候。”

顾念想了想，摇：“事发前我坐车回家，因为太累了，就打了个瞌睡，你呢？”

雍凛：“我也是，在车上睡着了。”

雍凛：“不，我查过，我们两次换，好巧不巧，都是在农历十五前后几天，上个月也是，这个月也是，期间间隔大概一个月。”

顾念乐不可支：“你们俩碰一起，只怕会像火星撞地球，而他会以为我被鬼上了！”

雍凛奇怪：“怎么？”

表下的惶恐，所以终于放弃了挣扎的动作。

顾念：“司机小张被石砸中，当场人就不行了，我跟周副县长刚逃去，车就掉下去了，被河冲走，我离开的时候，他们正派人去下游打捞小张，周副县长没事，跟我一样，也受了些外伤；在我们前面还有一辆车，是县政府的工作人员，车被砸了，有两个人受了伤，但没命危险；跟你一起去苍兰县的人没事，他们留在当地医院检查，暂时还未回来，我让陈庄给他们放半个月的假休息一下。小张虽然是周副县长的司机，但我想，是不是回让陈庄派人送一笔抚恤金过去？也算是尽一心意。”

雍凛挑眉：“有我严厉？”

雍凛居然有不好意思：“嗯。不好喝吗？”

顾念惊讶之后，眉弯弯，把原本属于雍凛的冷峻破坏殆尽。

换作一个月前，他绝对不会对顾念的工作说“我要尽力”这话。

雍凛几不可闻地叹了气：“那你现在的工作辛苦吗？”

顾念苦着脸：“当然不好，谁知假期结束，咱们还能不能及时换回去，我现在每天都有许多工作，不是随便接待几个客就可以的了。”

顾念骇笑：“那下一次月圆呢？难要这么一直换下去吧？”

雍凛嗯了一声：“古今中外，月亮都有无数神秘故事，月圆更被视作拥有神奇力量，现在虽然不再神秘，但依旧有许多未解之谜。”

“多谢，不过我的上司很严厉的，你恐怕应付不来。”

雍凛将旁边的汤拿过来：“红枣鲫鱼汤，补血的。”

顾念：“不算辛苦，只是上班时间，力必须度集中，脑连轴

顾念打了个哈哈：“没有没有，太意外了，有，我先放一会儿。”

她本意是想开个玩笑，让雍凛放松些，谁知说了这句话，对方的脸反而更加难看，顾念只好赔笑一声，不敢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