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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节(3/3)

,聂政将刀藏琴,当韩王聚会神听琴时,刀来刺死韩王,然后自杀。

聂政应该是中国最古老的自杀袭击者。但需要指的是,据《史记》记载,聂政刺杀的是韩相韩傀,不是韩王。他父亲的死,判决者和执行者都不是韩傀——一个小工匠不到相国亲自判决。同时,韩傀也不是那条法律的制定者。

这首乐曲的灵魂是“仇恨”,为了宣仇恨,聂政不惜离家漆,吞炭变嗓,毁容缺齿。这正适合曹当前的心境。音乐声中,曹心中一片宁静,脸上无限祥和。前仿佛有满池睡莲在悄悄开放。他眯着睛什么也不想。什么是凶恶?什么是狰狞?什么是死亡?那金属的撞击声着回答,那是慑人魂魄的声音,那声音将他的形幻化成一团光芒。

门外,下战,顺手把发呆的太史慈也拽了下来,低声:“城内有大雅之人,诸军不得放肆。传我令:命令军士们牵而行,立即退城外。”

周瑜死命,附和:“向下传,命令士兵们放轻脚步,立即城扎营。”

青州兵令行禁止,调转方向,放轻脚步,在太史慈的引领下,加快脚程自东门城。

等众人皆已散去,顺与周瑜相视一,冲闭的门扉一鞠躬,转离去。

门内,“铛……铛……铛”的三声琴音直冲云霄,一个苍老的声音随后传来:“来者可是蔡琰之夫?”

周瑜差声来,这个杜夔真是门里看人,顺堂堂雷骑统领、青州第一将、云属国伯爵、迁安城领主,又号称“天下第一破阵勇士”,杜夔问起来,只淡淡地说——“蔡琰之夫”。

蔡邕所作琴曲“蔡氏五”,是我国古代一组著名琴曲,这组琴曲和嵇康所作的“嵇氏四”合称“九”。隋炀帝曾把弹奏《九》作为取士的条件之一,足见其影响之大、成就之。蔡琰自小受乃父熏陶,琴技造诣非同一般。在当时,琴曲的传授全靠传心授的情况下,顺也只有这被杜夔看上,故而不忍错过。

顺恭敬地向闭的大门拱手,答:“正是,今日小无礼,冲撞长者,顺已令军士们退城外。甲胄在,不敢打扰,明日必登门赔罪。”

门内再次传声音:“另一位何人也?能听老父的琴音,也是雅人,敢问阁下姓?”

周瑜自得地答:“江东周郎。”

门内老者动容,再问:“可是‘曲有误,周郎顾’的江东周郎吗?”

周瑜敛容施一礼,答:“正是,今日得听杜老仙曲,冒犯之还请原谅,瑜改日必与将军联袂登门赔罪。”

门内沉一会,决断地说:“带琴来。”

…………

一曲退敌,《广陵散》的魅力竟至于斯。

青州广绕城,随着刘备暴怒,众人皆起立,叉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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