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燕青来，早已起，先开问：“小乙，你昨天傍晚发，现在就回来了，可是贼人不远了？”

燕青拱手之后，歇得一气，说：“相公，末将带着几人快来回，已经探听清楚了，那石宝带了一万左右贼人，皆是布巾裹，从宣州了江宁府境内，刚过孔家岗，迫近溧县城，离溧还有七八十里的距离。”

郑智回便去看地上的地图，找到溧之后，又问：“贼人兵甲如何？军阵如何？”

“相公，贼人之中，鲜少看见有甲，兵刃倒是不少，但是也能见许多人还拿着木，军阵自然也不谈，人人上都裹着不同颜的布巾，倒是看起来颇为壮观。”燕青只说上万人都包裹着巾颇为壮观，其中意思也就是没有什么其他值得称的了。

郑智自然也听懂了燕青话语之中的义，江南之地多钱多粮多布匹，但是就缺兵甲。方腊能凑这么多兵刃已然就不简单了。郑智却是连贼人有没有都懒得问，汴梁都缺，朝中大臣只能坐车门，何况这江南，方腊必然是没有几匹的，更不谈组建骑兵。

此时方腊麾下大将方七佛一路的先锋队就有上万人，可见方腊手中人倒是不少。史书记载，方腊裹挟百万。此时看起来，这史书也许夸大了一些，但是方腊手中，有个一二十万人应该不在话下。当然也只是有一二十万人，有一二十万个手拿刀枪的百姓。难怪这方腊有建元的信心，虽然这方腊并未称帝，但是这方腊自号“圣公”，也颁布了年号“永乐”。设置官吏与将帅系统。

也就与称帝是一回事了，只是把这“皇帝”之名改成了“圣公”。只有皇帝登基才会有年号之说。

郑智站定形，甩了一下衣袖，开：“帮我穿甲，校士卒。先把这方腊的先锋吃了，保住江宁。”

郑智此时已然就把江宁府当作自己的大本营了，自然就要先把方七佛的前锋石宝赶江宁府。

一直站在一旁的大连忙门吩咐几个令兵去传令，然后转来给郑智穿甲。

吴用听言，已然知要兵打仗了，拉着邓先拱手得大厅，开吩咐：“邓先，这收购货的事情便与你了，稍后我便与这衙门里的衙吏代一番，让他们带着银钱合你事，记清楚账目，等我两三天之后回来再行查看。”

邓先听言一脸震惊，倒不是震惊吴用这么信任自己，而是震惊吴用信誓旦旦说两三天后就回来。忙：“学究，小的预祝相公征，旗开得胜。”

吴用看得邓先脸上的表情，虽然听得邓先的预祝，却是也知这邓先内心是震惊与担忧的，便笑：“放心就是，最迟三天就回来了，此战不在话下。”

邓先听言，连忙说：“学究战阵之上一定多多保重，贼人势大，学究一定要安全归来。”

吴用知这邓先是好心，却是连连摆手笑：“万余刚拿刀枪的百姓，不算什么，你便安心事即可。”

邓先看得吴用有成竹，虽然内心极为担心与张，却是也不好再多说。邓先实在是担心，若是此战败了，这江宁便会立落贼人手中，自己这权衡利弊得失的豪赌也将一败涂地，输得个净净，几代人的积蓄也将化为乌有。

吴用起往衙门而去，邓先跟随其后，心中只念：老天保佑，但愿一切都如吴学究所言。

便在邓先心中念叨着老天保佑之时，吴用忽然又转叮嘱：“收购之事一定要加快速度，货买得越多越好，价格你可酌情而定。能用极低的价格收购布匹的时间也不多了，最多三日之后便买不到了。”

吴用话语自然是有理了，三日之后，得胜而归，还有谁会去抛售货。

邓先听言，连连拱手：“学究放心，小人一定发动所有边之人，全力买布买铁，还有火硝与硫磺。”

“嗯，布铁是主要的，火硝与硫磺其次，江宁府也不火硝硫磺。”吴用把事情嘱咐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