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王嘀咕：“虚伪的家伙，差把我给骗过了，这人怎么能留？”

东海王蹑手蹑脚地又来了，摸上椅榻，朝窗而跪，忧心忡忡地说：“事情不对，非常不对，皇帝已经死了，有资格继位的就咱们两个人，太后应该一早就立我为帝，她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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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妃笑地，目光转到韩孺上，“

韩孺吃了一惊，可是东海王没有特别用力，他也就没有激烈反抗。

韩孺睡不着了，他想念母亲，一也不喜皇，更不喜共一室的同父异母兄弟，慢慢地，他的思绪转到了杨奉上，幻想着那名太监正在某与一群敌人战斗，为的是……韩孺希望杨奉能赢，可他真的不想当皇帝。

“太后在哀悼皇帝，那是她的亲生儿。”

上官皇太妃展笑容，“没错，我也想起来了，那时你还才这么，小孩长得真快啊，现在跟我差不多一样了。”

“啊？”

“呸，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家伙？就算伤心绝，太后也得先立新帝，这是惯例，这是……这是太后的职责，而且她将咱们两个都禁在边，表明她的神智非常清醒。”

东海王大笑声，急忙闭嘴，听了一会，发现这一笑并未引起外面的注意，才笑：“你娘真会编故事，你信吗？”

“母亲时常因为我个埋怨我呢，说就是因为我，她才不能每日给皇太后、皇太妃请安。”

“记得不是很清楚。” [page]

“父皇登基的第十天在中设家宴，孩儿向皇太后、皇太妃请过安。”东海王袖手站立，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你认得我？”上官皇太妃好奇地打量东海王，在她边，太监左吉提着灯笼，还有一名捧着长木匣的女。

阁的房门在响，东海王来不及回到床上，急忙转在椅榻上坐好，灵机一动，又跪起来，扳过韩孺的一条胳膊，将他压在窗台上。

孺可教’，所以……”

“你想越窗逃跑！”东海王大声喝，门开了，外面的灯光照来，他叫得更大声，“快来人，孺要逃跑！”

韩孺不吱声。

韩孺仍然不吱声，东海王颇觉无趣，下椅榻，回到大床上，倒下接着睡。

“我要逃去，大臣们会立我为帝。我真后悔没在东清门跟那群太学弟一块走，全怪他们，只会嚷嚷，就没有一个真敢上来动手，景耀那个老太监把我得死死的。”

韩孺跪起来，但没有帮着推窗，“你逃不去的，这里是太后寝，前后有两门，如果你想走蓬莱门的话，还要经过三重门和四条长巷，更不用说随可见的禁军。”

受到不公正指控的韩孺开始反抗，可他的力量与东海王不相上下，失去先机之后没法扳回来，反而被压得越来越。

“你……居然记得来的路径？”东海王到惊讶了。

东海王轻轻地推窗，“过来帮忙。”

东海王在韩孺肩上重重推了一下，“没意思，你娘是女，没教过你怎么讨好别人吗？”

东海王见好就收，松开韩孺，到地上，“孩儿参见皇太妃。孺要逃跑，被我抓住了。”

一个轻柔的声音说：“都是亲兄弟，打什么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