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上皇帝了！”

还是没人应声，韩孺抬起，看着杨奉，虽然母亲说过不要相信任何人，他却对这名太监充满信心。有什么事情要降临在自己上，他想，却说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希望如此。

又有人跑大殿，这回是左吉，满大汗，“大臣们同意妥协，正在有序地退太庙！”

“有劳左公。”皇太妃说，左吉满面笑容，掏巾帕揩拭脸上的汗珠，一副如释重负的样。

东海王不停地嘀咕着自己就要当皇帝了，向持剑女投去威胁的目光，女一也不害怕，目光扫视，保持全神戒备。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东海王忽坐忽站即将忍耐不下去的时候，景耀终于来了，一殿就向皇太妃和两名皇跪下，“皇太后有旨，即刻在太庙尊奉新帝，祖宗有灵，天佑大楚。”

东海王大笑数声，到地上，好接受尊号的准备。

“遵旨。”皇太妃，前行数步，转，向皇跪下，持剑女也跪下，顺势将手中的剑放在地上。

“会不会太简陋了一？以后会有一个正式的大典吧？”东海王问。

“请松皇祭拜列祖列宗。”杨奉说。

“哪来的松皇？我是东海王韩枢。”东海王扭看向韩孺，突然明白过来，“这不可能，我母亲和几位舅舅不会同意……景耀，你说过我肯定能当皇帝，我才跟你的。”

景耀匍匐在地，冷淡地说：“老不记得曾说过这样的话。”

女悄没声地过来，拉住东海王的胳膊，迫他跪下，大殿里，只有韩孺还坐在圆凳上，像是被吓呆了。

等了一会，杨奉膝行向前，来到凳前，轻声说：“陛下要先祭祖再登基。”

“我要让母亲。”韩孺终于开。

杨奉挤一丝微笑，用更低的声音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我能什么？”

“陛下想什么？”杨奉问。

韩孺左右看了看，指向被迫跪在地上正不服气地挣扎着的东海王，“我要他留在内。”

“如陛下所愿。”

“我不留下，我要回家！”东海王哭喊着，恨透皇里的所有人。

韩孺坐在凳上还是没动，杨奉回看了一皇太妃，皇太妃，带退向门，其他人，包括东海王在内，也都退下，只剩杨奉仍然跪在凳前，抬看着十三岁的皇，“陛下有什么话尽对老说。”